画面的最后,是他唇间无声的一句:“值得。”
桑榆关窗,背靠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蝶鳞被她贴在胸口,那里心跳如擂鼓。
“夏为天。”
“你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她好像快要迷失在这一场劫中了。
密室中,药液沸腾。
夏为天在剧痛中陷入半昏迷状态。
蚀心藤问他:“后悔吗?她似乎更怕你了。”
他弱弱地开口:“怕也好,至少她记住我了。”
藤蔓沉默,许久才道:“蝶鳞她收着了,贴在心头。”
夏为天猛然睁眼,然后,在蚀心藤与长老震惊的目光中,将脸埋入掌心。
这个忍受腐骨草剧痛都未吭一声的男人,肩头在颤抖。
许久,夏为天才闷声说:“那就更值了。”
窗外明月高悬。
一只药蝶穿过毒雾,落在他发间。
痴人,你终于等到一点回响了。
三日后,药王谷长老亲自登门,为刘娜的口无遮拦致歉。
夏为天在正厅接见,全程神色淡漠。
临走时,长老试探:“少宗主,刘娜那孩子其实……”
他厉声打断,“刘姑娘天赋不错,若肯将心思全放在丹道上,或许能赶上我夫人十分之一。”
长老听完脸色煞青,急匆匆地走了。
屏风后,偷听的桑榆愣在原地。
夏为天转身,看见她,挑眉:“听见了?”
她该听见吗?
桑榆硬着头皮点头。
夏为天走到她身边,温声道:“那才是真心话,至于阿月……”
话未说完,远处传来钟声。
决赛要开始了。
他拍拍桑榆的肩:“去吧,赢给我看。”
桑榆没有急着走,她内心做了很久的挣扎,还是说出了口:“我若赢了,你能告诉我阿月是谁吗?”
夏为天静立光影中,良久才答:“好,只要你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