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快到终点了!再加把劲呀——”她催促着,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刁钻。
最终,原本几秒就能冲过的终点线,我花了将近二十秒,在加速和松键的反复挣扎中,总算勉强“爬”了过去。
“辛苦啦~感觉如何?一场‘身心愉悦’的比赛?”她笑嘻嘻地问。
“……托你的福,跑出了历史最烂成绩。”我没好气。
“那就是你的真实水平嘛。”她毫不留情地补刀,“好啦,这个先放一边——”
她终于松开了手。那饱受“摧残”的顶端,已经呈现出一种充血过度的深红色。
“惩罚时间到咯。输的人要无条件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记得吧?”
“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有气无力地应道,预感到“审判”即将降临。
“嗯哼。内容嘛,你应该猜到了吧?”她说着,已经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
何止猜到。看她这架势,根本不用猜。
“就在这里,继续。”她跨坐上来,语气不容置疑,“面对面的姿势,你来动。愿赌服输,你没有拒绝权哦,阿晨。”
“……知、知道了。”
我配合地褪去下半身最后的束缚,而她则干脆地解除了所有“武装”。
那对饱满丰盈、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完美弧线的柔软,随着她跨坐下来的动作,诱人地轻轻晃动。
“啊——总算又能和阿晨‘深入交流’了。距离上一次……有八个小时了吧?”她调整着姿势,语气带着点抱怨的甜腻。
“我觉得……已经算很频繁了。”我试图辩解,同时想到一个现实问题,“那个……润滑,还有前戏什么的……”
“不需要。”她打断我,身体微微下沉,已经能感受到入口的湿润和热度,“我随时都准备着,你不是知道嘛。”
“……也是。”我哑口无言。确实,她在这方面似乎永远处于“备战状态”。
话说回来,我其实经常庆幸我是苏晚的第一个男人,在这头雌兽还是幼年期时就驯服圈养了起来,要是遇到其他阳痿早泄的男人没法满足她,说不定化身性欲野兽的她早就堕落成地下暗窑的娼妓,以她天仙般的容貌以及不学自通的性技术加上无底洞般的性欲成为头牌简直轻轻松松。
那种晚上点外卖遇到高中时的破碎白月光帮忙破处的桥段才不要啊!!!混蛋!!!
另一边,不知道我内心想法的苏晚拒绝了我任何形式的前戏提议,反而自己伸手到身后,引导着调整角度。
没有通常情侣间那种“我、我要进来了哦……?”的羞涩询问,她直接了当,带着对快感的纯粹渴望,将灼热的入口对准,然后缓缓、却坚定地坐了下去。
“嗯……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微微颤抖。
“嘶……晚晚你里面……每次都觉得,湿滑得过分了……”被那紧致又滚烫的包裹感瞬间侵袭,我也不禁吸了口气。
“没办法呀。”她开始缓缓摆动腰肢,理直气壮地说,“谁让房间里随时都放着这么好用的‘玩具’呢。”
……真不知道她到底把我当什么。
我们一边进行着这种没营养的对话,她一边逐渐加快了腰部的动作。
安静的客厅里,很快响起了肉体亲密碰撞的、带着湿意的黏腻声响。
早已对彼此身体熟悉无比的苏晚,很清楚如何取悦自己,也清楚如何刺激我。
她双手撑在我肩上,以膝盖为支点,腰腹发力,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沉坐都又深又稳。
“啊~~?最喜欢这个了……太棒了……想一辈子都这样……”她的喘息声逐渐加大,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晚晚……太、太激烈了……”我被她主动而有力的节奏带动,只能扶住她的腰,被动承受着一波波袭来的快感。
“当然要激烈……都是这坏东西的错……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啊?”她语无伦次地抱怨着,声音却愈发甜腻撩人。
说来也怪,苏晚平时总是一副慵懒散漫、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样子,可一到这种时候,她的喘息和呻吟却意外地……直白又高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