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过别人真实状态下的声音,无从比较,但这种巨大的反差,最初确实让我吃惊不小。
不过现在,早已习惯了,甚至……心底偶尔还会冒出一点卑劣的优越感——这世上,大概只有我能让她发出这样的声音吧。
当然,这种想法往往转瞬即逝,因为很快我就会被她带入更深的漩涡,无暇他顾。
“你看,我就说不用前戏嘛?”她得意地在我耳边吹气。
的确,她内里的湿润和热度超乎想象。
那种毫无隔阂的紧密结合,滚烫的褶皱紧密缠绕吸附的感觉,入口处本能地收缩吮吸、仿佛要把人更深地拖进去的感觉……我不知道她这算不算是传说中的“名器”,但对我而言,这具身体无疑能轻易带来灭顶般的欢愉。
“高中那时候……还得用套呢。”她一边起伏,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现在……吃了药……随时都可以……?”
“所以你就……这两个月几乎都是……这样……”我气息不稳地回应。
“没关系啦……反正我只和阿晨做……又没别人……不会有事……”她蹭着我的脖颈,含糊地说。
被她这么一说,心里某个角落,莫名其妙地……有点高兴。
虽然我们之间没有明确的恋爱关系,只是“青梅竹马兼床伴”,但听到她说“只和我”,属于雄性生物那点可笑的独占欲,还是被微妙地满足了。
“啊?……感觉……在里面……变得更硬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轻笑,“是听到‘只和你’……高兴了?还是……快要……忍不住了?”
“……吵死了……都有……行了吧!”被说中心事,我有点恼羞成怒,报复性地自下而上狠狠顶撞了一下。
“嗯啊!?”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刚才那下……好深……顶到了……?”
“明明自己敏感得要命,嘴巴倒是不饶人。”我喘着气说。
“唔嗯?……你还不是一样……我一认真起来……你就变成早漏鬼……?”她不服输地回嘴,同时腰部的动作忽然变了节奏,“……换个方式……?”
她停止了大幅度的上下起伏,改为小幅度、却更快频率的前后研磨。这是俗称的“磨盘式”,对技巧要求更高。
“看……这副表情……明明就很喜欢嘛……阿晨最喜欢这样了,对吧?”她一边缓慢而深入地研磨着,一边仔细观察我的反应,脸上带着混合了得意和情欲的红晕。
“呃啊……”我无法否认。这种紧密贴合下的细致摩擦,带来的快感绵长而尖锐,确实是我的“弱点”之一。
磨盘式骑乘位,非常考验女方的技巧。
是生涩僵硬的前后挪动,还是柔韧富有韵律的研磨?
和我有过无数次亲密接触的苏晚,自然是后者。
她腰胯的摆动圆润而富有技巧,每一次前后推移,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酸麻胀痛的极致快感。
“啊……这样最舒服了?……我也……顶到了……?”她闭着眼,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中,主动用身体最深处的柔软去迎接、研磨那硬热的所在。
她那纤细却又不失肉感的腰肢,随着动作展现出迷人的线条。
内部的温度比刚进入时更高,分泌出的爱液也越发汹涌,充分说明了她此刻有多么兴奋和享受。
“最喜欢……顶到最里面了……?”她吐出舌尖,眼神迷离地索求着更多。
周六的上午,从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开始,不得不说,奢侈又堕落。只是,再极致的欢愉,也总有到达顶峰、然后缓缓滑落的时候。
“晚晚……我……快要……”我的呼吸越来越乱,抓住她腰侧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
“诶?果然……换成这样……就忍不住了??”她喘息着,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快了研磨的速度和深度,“阿晨……果然最喜欢……这种下流的腰法了,对吧??”
那深入内部的、仿佛要将一切都搅乱融化的研磨,将之前积累的所有快感都推向了爆发的边缘。
“可以哦……射吧……射出来……像平时一样……全都给我……?”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我明确表示快要到达极限之后,结合处的水声似乎变得更加响亮、黏腻。
这似乎也是我们之间的一种默契,她的身体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对那份灼热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