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我隐约察觉到了,但还没跟她挑明过。
“快点……快点嘛?……游戏输了……青梅竹马的腰功也输了……嗯啊?……败北发射吧……被青梅竹马兼炮友用生交……强制处理掉欲望吧……?”
她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内部的收缩也一阵紧过一阵,湿滑紧致的包裹感达到了顶峰。
与此同时,我几乎是半强制性地,被她推上了巅峰。
“啊!晚晚……对不起……要去了——!”
“哦哦?……这个力道……??我也……我也要……去了——!??”
在我被射精的快感席卷、大脑一片空白的短暂瞬间,苏晚也猛地向后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随之晃动的雪白乳波,在晨光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坦白说,这画面……性感得要命。
然后,是大约一分钟的静止。我们依旧紧密相连,谁也没有动。苏晚趴在我胸前,脸上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细细品味着余韵。
“喂……晚晚……该……”我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腿。
“……哈啊?……”她长长地舒了口气,才慢悠悠地撑起身,“辛苦啦,陆晨同学。”
每次都是这样,切换得飞快。她抬腰,将那已经有些疲软但仍被紧箍着的部分缓缓退出,带出几缕黏白的浊液,顺着我的腿侧滑落。
“喏,阿晨,纸巾。”她扯了几张递给我,自己也清理着。
“嗯,谢了。”我接过,随口问道,“下午……怎么安排?”
“嗯?”她擦手的动作一顿,抬眼看来,眼神清澈得像在问“这还用说?”,“下午继续啊。刚才不是说好了吗?”
“……刚才我那意思是,‘如果’要做,‘至少’等到下午……而且我们这不刚做完?总得……休息一下吧?”
“不行。做,已经决定了。”她语气斩钉截铁,“我今天,才只去了一次而已。”
如果这世上真有“欲望的野兽”这种生物,那一定是在说苏晚。
当然,每次都能被她轻易挑起、并且勉强跟得上节奏的自己,恐怕……也算半个同类。
“那,吃了午饭再‘第二轮’吧。”她站起身,走向厨房,“我来做饭。”
“哦?稀罕。做什么?”我有些意外,她主动下厨的次数可不多。
“泡面。”
“……那能叫‘做饭’吗?”
“怎么不算?”她理直气壮,“做这种事期间的饮食,讲究的就是速度!要快点吃完,才能快点继续‘正事’啊!”
说着,她还用一只手比了个“OK”的手势,另一只手的食指调皮地穿进那个圈圈里,做了个充满暗示意味的动作,活脱脱就是在模拟某种运动。
“好啦好啦,陆晨同学,你就放心吧。”她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拍的位置有点低),“昨晚加上今早,累坏了吧?下午换我来‘主导’,你躺着享受就行。”
“不是,我的意思是饭后能不能稍微……”
“闭嘴。”她用一个带着湿意的吻堵住我的抗议,然后在我耳边用气声命令道,“下午也乖乖躺着……把‘工具’准备好就行……?”
于是,在这样的“协商”(单方面通知)后,我们冲了澡,草草解决了泡面午餐。
而周六的下午,自然也在苏晚兴致勃勃的“主导”下,延续着同样火热而慵懒的节奏。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而室内的温度,却仿佛一直未曾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