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钟第一个答:“肯定冷啊!我还贴了暖宝宝!”
说着就展示了一下自己外套内侧贴的蜡笔小新的暖宝宝,间夜看着这个长的奇奇怪怪的……姑且能称作是人的形象嫌弃地皱皱眉,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李钟瞬间戏精上身,怜惜地拍拍蜡笔小新,泫然欲泣道:“怎么办呢小新,祖宗嫌弃你…”
间夜和众人:……
但不知为什么,脾气不算好的间夜居然罕见的没有生气,而且对这种性格还有点似曾相识,好像曾经自己身边也有过这样的人
可间夜想不起来,便不了了之
不过与他人格格不入的是,间夜并没有感觉到冷,虽然他也能明显感受到环境温度的差别,但鉴于他与这群人连穿衣服的方式都不同,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
……
在他人离开后不久,中心墓地又有人光临了
那是一位男子,宽大的黑色长袍几乎遮住了所有外显特征,兜帽被男子往眼前扯了扯,随即看向整个墓室
“这么冷的地方啊……”男子喃喃道,手指握紧又慢慢松开,走近冰棺所在地,并没有看到冰棺,只有一地冰尘,男子忽然就笑了
“不愧是你…只靠天魂是怎么撑下去的呢…”
男子盯着冰尘半晌,在原地站了许久,最终转身离去,腰间的金色流苏暴露了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又隐入黑袍之下
数里之外,终于跟着陈放时他们回到居住地的间夜原本还在嫌弃他们住的太简陋
“祖宗……我们是三楼独栋小别墅……不是老破小……”陈放时欲哭无泪地解释,其他三位年轻人接收到他求助的眼神也视而不见,默契地装作很忙的样子四散开来
陈放时解释着现如今买房子究竟有多不容易,完全没察觉到间夜的神情
间夜走了一会儿神,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只不过他的表情太淡,没能被陈放时看出来
这其实很奇怪,完全没有理由的一次走神,而且清醒以后,心脏处好像漫上一股空白感受
不好受,非常不好受,毫无征兆
间夜皱皱眉,不知这股感觉从何而来,心脏一阵一阵地隐隐作痛,过了一会儿却没再疼了
间夜握拳,抿着唇,略过了正在喋喋不休的陈放时,坐在了沙发上,许砚南迟疑着问道:“怎么了?”
间夜答:“难受,可能是刚诈尸的后遗症”
其他人信了这个解释,七嘴八舌地讨论如何缓解不适,而间夜始终沉默
他始终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错过了很重要的人
在冰棺里的黑暗里,他其实是会做梦的,梦中场景千篇一律,总是频繁地出现一个模糊的影子,拽着自己的袖子,喊着自己的名字,让间夜别抛下他
……那是谁呢?
自己失去的又是什么呢?
间夜从无想起,目前也无从得知,叹口气突然出声:“安静点”
衔烛者们瞬间噤声,房子里落针可闻
间夜无语:“小声点”
房子内这才重新响起声音,重新拥有了活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