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那天……二六年的九月二十三日。”
这是余辛乐的话。
很早之前的疑惑被解答,方知有曾经问过费聿。
“哥哥,九月二十三是什么日子?”
他早踩着八月的尾巴离开锦城,九月无故来了个被反复提及的特殊日子。
他自然是要问清楚的,即使最后费聿也没有告诉他。
这个特殊的日子是母亲的忌日。
回去的路上方知有久违地想抽烟。
他没有瘾,住院的日子从来没动过这个念头。
男眉头紧锁,纤长睫毛下的乌黑眼珠不住烦躁地转向窗外。
方知有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绕成一团,似是怎么都理不清的项链。
关于费聿的五年,他完全失去存在感的五年,少部分从别人那里获取到的片段正在一遍又一遍上演着。
廖也,余辛乐,道士说的话看似毫无关联,却又好像可以完全串在一起。
组成一段怅然若失的故事。
只是,故事里最关键的情节是被雾霭笼住的,灰蒙蒙一片,方知有怎么也看不清。
看不清的情节,他曾经经历过吗?
他是故事里的主角吗?
方知有越想越迷茫,大脑隐隐作痛。
费聿,为什么会去伦敦?
费诗曼,怎么可能这么巧就在那段时间去世了?
还是说……
这两件事是有必然联系的?
方知有顿觉一阵毛骨悚然。
“怎么了?”
静谧空间内蓦地响起这么一句。
回国后费聿主动“关心”自己的次数寥寥无几,现在算一次。
“哥,”方知有尝试着开口,声音很轻,不知道是在问谁,
“去伦敦到底干什么了呢?”
“什么?”
费聿没听清,重新问了一遍。
“没什么,有点晕车。”
男降下车窗,不欲再跟人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