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画面撞进脑海——
十八岁,高三。
我被同学堵在厕所里打了一顿,鼻青脸肿地回家。
妈妈正在厨房里炒菜,围裙还没解,看到我的脸,锅铲直接掉在地上。
她没问我为什么打架,只是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左右转了转我的脸,然后转身去冰箱里拿冰袋。
她给我敷冰袋的时候,嘴里骂个不停:“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是我生的?你把它弄成这样,问过我了吗?”骂着骂着,声音就变了调,最后把冰袋往我手里一塞,转身去盛饭,肩膀在微微发抖。
我拔出针头,换了个位置,对准妈妈的另一颗乳头。
这颗乳头还完好无损,在空气中硬挺着,颜色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拉起来,针尖抵住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
“妈,你还记得吗?”我轻声说,针尖缓缓刺入。“你说过,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
针尖刺破皮肤。鲜血涌出。
第三个画面——
十八岁,高一。
我偷了妈妈的丝袜,被她发现了。
她站在我房间门口,手里攥着那双被揉得皱巴巴的肉色丝袜,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到无法解读的神情。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扇我耳光。
但她没有。
她只是把丝袜扔进垃圾桶里,转身走了。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多了一碗我最爱吃的西红柿鸡蛋面,她坐在对面,看着我吃,一句话都没说。
我低头吃面的时候,余光瞥到她一直在看我,眼神里有担忧,有困惑,还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隐隐的恐惧。
针头拔出来,又扎进去。
妈妈的乳头已经扎了五个针孔,鲜血把整个乳尖染成了红色,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在白皙的乳肉上画出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我松开她的乳头,直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
妈妈躺在污秽不堪的床单上,双腿被李董掰成一字马,屁眼外翻着往外渗着混合了药液和肠液的泡沫,阴道里还插着矮壮男人的阴茎,嘴里含着瘦高个的鸡巴,脸上糊满了精液和泪水。
她的乳房上掌印层叠,乳头被针扎得血迹斑斑,脚底的针孔还在往外渗血,大腿内侧的血痂已经凝固成暗红色。
但她的身体依然在回应。乳头依然硬挺。阴道依然在分泌黏液。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背叛得彻彻底底。
最后一个画面——
十八岁,高三。
检讨会。
妈妈穿着她那套最贵的深蓝色西装套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坐在我座位上翻看我的成绩单。
班主任当着所有家长的面点名批评我,说我不务正业,心思不在学习上。
妈妈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我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在微微发抖。
回家的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
进了家门,她把成绩单往桌上一拍,扬起手——我以为她要打我,但她只是把手停在半空中,然后慢慢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