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声音很轻:“凌小东,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我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妈妈,看着她在三个男人的撞击下前后晃动的身体,看着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屁眼,看着她乳头上还在往外渗血的针孔。
“妈,”我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如果她还能听见的话。“你问我是不是想气死你。我现在告诉你答案。”
我直起身,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走到床边。
矮壮男人从妈妈的阴道里退出来,给我让出位置。
我看着妈妈那个被操得红肿、却依然在往外渗着黏液的穴口,龟头抵住它,一挺腰,整根没入。
紧。热。湿。
妈妈的阴道像一张贪婪的嘴,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明明已经被操了那么久,却依然紧致得让人发疯。
她的身体在我插入的那一刻本能地弓起,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像是要把我吸得更深。
“答案就是——”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猛烈地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被操得红肿的阴唇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对。我就是想气死你。”
李董在旁边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后背。
矮壮男人把手机对准我和妈妈交合的部位,镜头里清晰地映出我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的画面——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嫩肉重新塞回去,混合着精液和黏液的白色泡沫在交合处越积越多,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屁眼里。
妈妈在我身下无声地流着泪,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
但她的阴道却违背一切意志地紧紧吸着我的阴茎,乳头依然硬挺,身体依然在回应每一次撞击。
我俯下身,含住她那颗被针扎得血迹斑斑的乳头,舌尖舔过那些细小的针孔,尝到了铁锈味的鲜血和咸涩的汗水。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碾磨,同时下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妈,”我含着她的乳头,含混不清地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李董,帮我把她翻过来。”(我拔出阴茎,示意矮壮男人接手)“我要从后面操她屁眼,顺便用针扎她屁股上的肉。”(我拿起那根细针,在灯光下晃了晃)“让咱们看看她到底能流多少血。”
李董应了一声,粗壮的手臂环住妈妈的腰,像翻一块没有骨头的肉一样把她翻了过去。
妈妈趴在床上,脸埋在已经被口水和精液浸透的枕头里,散乱的长发黏在脸颊上,遮住了她紧闭的双眼。
她的屁股翘起来,两瓣臀肉上布满了之前被扇出的鲜红掌印,层层叠叠,已经分不清是谁打的。
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屁眼正对着我,洞口微微张开,混合着药液和肠液的白色泡沫从里面缓缓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她还在往外渗着黏液的阴道口。
矮壮男人识趣地退到一边,把位置让给我。
我跪在妈妈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红肿的臀肉,另一只手拿起那根细针,在床头灯的灯光下晃了晃。
针尖上还残留着之前扎乳头时留下的血迹,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
“李董,帮我掰开她的屁股。”我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别人帮我拿个快递。
李董伸出两只手,抓住妈妈的两瓣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
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屁眼被拉扯得更开了,洞口从一个小圆变成了一个椭圆,里面的肠壁嫩肉翻出来一小截,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括约肌已经完全失去了弹性,药液和肠液混合在一起,从洞口缓缓淌出来,滴在床单上。
我扶着阴茎,龟头抵住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
“热。”
“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