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提前服了解药的华阳,另一个,就是王勤寿。
陆玄隱在暗处,指尖微抬,动作轻缓。
以微域气流隔离,轻轻裹住王勤寿,將毒雾尽数隔绝在外,分毫未入。
他没有露面,只是安静看著,目光平静。
让王勤寿完整经歷这场闹剧,冷眼旁观。
王勤寿嚇得面无血色,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一把揪住华阳衣领,手指用力,结结巴巴狂吼,满是慌乱。
“老……老东西!快说……怎么解毒!不说………我弄死你!”
“嗯?!”
华阳压下疑惑,眼底闪过戏謔,故意模仿他结巴,语气慢悠悠。
“童……童子尿!这毒,只有童子尿能解!”
王勤寿脸色瞬间绿透,面色铁青,气急败坏,怒火中烧。
“我早……不是童子了!哪来的……童子尿!”
“普……普通的尿,也能保命。”
华阳慢悠悠补刀,存心戏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王勤寿当场炸毛,怒目圆睁,眼神凶狠,满是暴怒。
“你敢……耍我!再学……学我说话,
我现……现在……就杀……杀了你!”
他手忙脚乱脱裤子,动作慌乱,刚拉下裤腰。
一名疯癲陪酒女猛地扑上,牙齿咬合,狠狠一口咬下!
“嗷————————!!”
悽厉惨叫穿透屋顶,声响刺耳,震得人耳膜发疼。
王勤寿疼得涕泪横流,满脸泪水鼻涕。
被疯子追著撕咬,连滚带爬逃回华阳身边,苦苦哀求,姿態卑微。
“救命!
救……救我!
还有……有什么……別的办法吗!”
华阳一拍额头,故作恍然,眼神狡黠,语气慢悠悠。
“哦,对了,我记起来了,
原来我是童子,我有童子尿!”
王勤寿又气又恨,面色涨红,崩溃嘶吼,满是屈辱。
为了活命,只能屈辱仰头,眼神复杂。
“老……老东西,你耍我?快……快给我!”
华阳直接对准他的嘴,动作乾脆。
看著他屈辱喝下,顺带还给打他的保鏢分了些,
华阳总算出了口恶气,神色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