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勤寿抹了把嘴,嘴角沾著污渍,结结巴巴道,语气庆幸。
“好……好像有用,不愧……是童子尿!”
就在这时——
客厅一侧光线微微扭曲,光影晃动。
陆玄缓缓撤去光学全息擬態,淡芒消散。
从阴影中缓步踏出,身姿挺拔,周身寒气逼人,冷意瀰漫。
王勤寿抬头,看清来人,瞳孔骤缩,眼神惊恐。
浑身骤然僵住,身体僵硬,
如见厉鬼,又惊又怒,声音发颤。
“陆……陆玄?!
你……你怎么在这?!
你不是……应……应该死了吗?!”
陆玄垂眸看著他狼狈屈辱的丑態,眼神淡漠。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笑意寒凉,字字诛心:
“这世间能收我性命的人,还未出世,
不过,你能活到现在,该多谢我。”
王勤寿脑子一懵,大脑空白,颤声问道,满是疑惑。
“你……你什么意思?”
陆玄语气平淡,声音清晰,却如惊雷炸响,字字戳破真相。
“你根本没中毒。”
轰——!
王勤寿如遭雷击,浑身僵硬,身体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极致的噁心与屈辱涌上心头,胃部翻江倒海。
他猛地扑到墙角,弯腰疯狂乾呕,声音刺耳。
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来,难受至极。
“呃——!呕——!”
屈辱、愤怒、噁心、绝望,瞬间將他淹没,情绪翻涌。
瘫在墙角,身体发软,生不如死,面色惨白。
陆玄缓步上前,脚步沉稳,眸中冷意滔天,眼神锐利。
淡淡开口,语气冰冷,满是威压。
“现在,该算算我们的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