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一拥而上,话筒狠狠懟到张红綾面前,嘈杂声刺得人耳膜疼:
“你私闯葬礼,已经涉嫌扰乱公共秩序,会被拘留的!
你知道吗?”
“故意冒充他人,涉嫌欺诈,要负刑事责任的!
你知道吗?”
“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冒充王家主母,
是想图谋王家財產吗?”
宾客譁然,议论声、呵斥声搅成一团,
有人唾沫横飞,满脸鄙夷:
“呸,你故意破坏葬礼,居心何在!”
“冒充逝者,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滚出去!快滚出去,別在这捣乱!”
林仁厚狠狠一挥手,指节攥得发白:
“来人,把她拖出去,打断双腿!”
几名黑衣保鏢狞笑著扑上,脚步重重踏地,
带著劲风,眼看就要抓住张红綾胳膊。
张敬久横身挡在张红綾身前,双臂死死张开,
肩膀绷得发硬,厉声喝道:
“谁敢动我姐!”
林仁厚上前一步,鞋跟碾过地面,冷声道:
“张先生,她只是替身!”
张敬久猛地转头,脖颈发僵,眼底满是错愕:
“替身?”
王勤寿连忙跟著点头附和,语速快得发喘:
“对!替身!
我妈为了安全,亲自训练的替身!
替她出席危险场合!”
张红綾嗤笑一声,手臂缓缓环起,
指尖轻抵小臂,语气满是嘲讽: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替身,你们倒是很清楚。”
林仁厚沉声呵斥:
“你这替身,休要狡辩!还想冒名顶替我家主母!”
张红綾抬手取出隨身珍藏的胡桃木盒,稳稳递向前方。
声音沉静篤定:
“弟,你看。”
张敬久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