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颤,喉间发紧:
“是我给爱吉做的机车礼物。”
张红綾指尖轻点盒內模型:
“你亲手打磨,刻著他的生日。这还能有假?”
张敬久伸手触碰模型,眼眶瞬间泛红。
指尖抚过那处月牙缺口,身躯轻颤:
“这缺口,我记得!当时我刻字下手太重。
后来一点点磨,才修成了这月亮的模样。”
林仁厚脸色阴沉,步步紧逼:
“物件可仿,血脉做不了假。
敢不敢做亲子鑑定?”
“嘴硬没用,敢不敢做亲子鑑定?”
王勤寿微微一怔,脑子发懵,附和著脱口而出:
“啊?”
林仁厚不动声色地轻抬了下下巴,眼神快速扫过他,示意他放心。
王勤寿立刻会意,心头一松,拔高声音大喊:
“你敢做吗?”
张红綾淡淡开口,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有何不敢,不过——”
王勤寿下意识接话,心跳骤然加快:
“不过,什么?”
张敬久上前一步,脊背挺得笔直,沉声道:
“我姐的意思是,要做就用中立机构,你们不准插手。
我来选一家机构,你们没意见吧?”
林仁厚抬手示意,一脸无所谓,指尖轻敲裤缝:
“悉听尊便!”
张红綾乾脆点头,没有半分犹豫:
“好!做!”
王勤寿连忙拉了拉林仁厚衣袖,声音压得极低,指尖发麻:
“林叔!”
林仁厚拍了拍他肩膀,力道沉稳,低声安抚,语气篤定:
“放心。”
王勤寿心头一动,暗自惊疑,脑子飞速打转:
难道林叔早就把所有鑑定机构都收买好了?
选定机构的医护人员隨即入场,手套摩擦声清晰可闻,
严格按流程现场採血取样,针尖刺破皮肤,细微刺痛感仿佛穿透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