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只是臣等从未见过这种用法,不敢百分百保证。”张御医如实道,“离国的医术与我国不同,有些用药思路,臣等看不太懂。”玉微点点头,把药方收回来,“煮一副。”“王后要做什么?”“煮。”玉微只回了一个字。御医们面面相觑,还是照做了。药煮好,黑乎乎一碗,冒着热气,苦味弥漫了整个太医院。玉微端起碗,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一饮而尽。“王后!”张御医惊得脸都白了,“您这是——”玉微放下碗,擦去嘴角的药渍,“一个时辰后,若我没事,就给伤兵用。”既然喝都喝了,还是对方主动喝的,太医也无话可说。只能陪着玉微一起等。还等的提心吊胆。而玉微坐在太医院的椅子上,等了一个时辰后——没有腹痛,没有头晕,没有任何不适。太医们终于松了口气。如释重负。玉微站起身,对张御医道:“这药应该没什么副作用,给伤兵试试。”张御医只好照办。其实本来玉微还想再等半日。但那些受了内伤的士兵,有的已经拖了半个月,再拖下去,就算不死也会留下永久的病根。玉微等得,他们等不得。而你,就是那个人没几日,烬厌的伤便好全了。内力恢复如初,甚至比从前更胜一筹。他心情大好,亲自操持起婚礼的每一个细节,从喜服的纹样到宴席的菜色,事无巨细,样样过问。刘公公私下跟小太监们感慨,说跟了陛下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这么上心一件事。而玉微则被放回了自己的宅子,说是婚前几日新人不能见面,这是规矩。烬厌破天荒地没有任性,乖乖遵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