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说他昨天没睡好,有点水肿,怕晚上打歌直拍状态不好,”尤星道,“跑去健身房了。”
陆兆:“……”
好卷。
陆兆今早的状态也没有很好,眼底有些血丝,但没像顾会一样浮肿,只是有些精神不济。尤其是还躁动着,听尤星说完,陆兆也想去楼下的健身房顺便撸铁了。
但是他心里门清,昨晚睡得晚,又做梦做的奇怪,现在去加大运动量属于是折寿。
更何况还得照看醒酒的小少爷。
陆兆想,这位估计状态会比顾会还要差。
他扯了个凳子坐下来,拿了一笼小笼包,算了下热量之后开始心安理得的享用,没吃几个,卧室的门被打开,小少爷扎着一头白金色的毛走了出来,还穿着陆兆的备用睡衣。
啪叽。
尤星难以下咽的贝果掉进了他的牛奶里。
陆兆眉心一跳,刚要张嘴解释什么,楚盼走了过来,面向他,语气不善:“陆兆,我衣服呢?”
啪叽。
好不容易用勺子颤颤巍巍的贝果又掉进去了。
楚盼的注意力却被梅开二度的尤星吸引过去了。
“你帕金森?”小少爷友好慰问。
尤星:“……”
尤星老实道:“不敢不敢,只不过……”
他眼睛咕噜噜一转,目光在二人中间兜转一圈。
最终八卦吃瓜的冲动打败了理智与恐惧。
“你俩这是怎么睡一起了?还……”
没穿衣服?
过程可以展开讲讲吗?
贝果实在是太难吃了,想找点下饭的。
“不……”陆兆语调艰涩,“昨天楚盼喝酒了,我和顾会一起送他回来的。”
“哦~”尤星的尾音感觉有股恶心的荡漾,他道,“怪不得副队长今天状态不好。”
陆兆:“……”
怎么感觉这小子脑子里的东西有点肮脏?
“我找不到楚盼的房门钥匙,让他和我挤了一晚上,”陆兆冷静道,“顾会在他自己房间睡的。”
旁边的楚盼拿了个吐司,抹着果酱,听着听着,刚起床的迷糊劲下去了,但紧接着品出一点不对劲。
陆兆这话怎么像把顾会拎清,给他俩单独抹的不干不净呢?
楚盼狐疑地看了陆兆一眼,发现对方一脸正气,想到陆兆村通网的性格,又觉得他应该不是有意为之,把心底感到的不对劲微妙的压了下去。
小少爷拿了最后一杯热拿铁,喝了口,淡淡说道:“尤星,你现在的表情很恶心。”
“哎,有吗?”尤星下意识摸了摸脸蛋,心想自己今年的表管课又白上了?他可不敢惹已经完全清醒的楚盼,忙讪笑道,“我是想说,你们挺有精力,下班之后一起还去喝酒,居然、居然还不叫我!”
酒。
楚盼感觉头还疼着。
他以后再也不要喝酒了。
“下次也不叫你。”楚盼冷酷无情。
尤星:“嘤。”
陆兆在旁边没听出两个人的机锋,只当是自己误会了尤星,他可能真的只是想抱怨他们喝酒不带他而已。于是,又不免自我唾弃,为什么会把尤星的反应理解成那方面?
而且,理解成那方面,误会了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