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舌尖疼的尝不出来滋味。
“能不能在银杏树底下给我支张床?”楚盼问钟众妙。
他的阵法有漏洞。
顾沉没有杀意,就不会反弹。
只会爽到。
楚盼也会跟着被动的爽。
钟众妙:“如果你不介意喂蚊子的话。”
楚盼:“……”
屋里也有一只大蚊子。
他真的很想诉苦。
可是瞧着钟众妙婴儿肥还没褪去的脸颊,楚盼强迫自己冷静。
少儿不宜的内容不能玷污观主未成年的心灵。
还好第二天,楚盼烧就退了。他和钟众妙告别,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定好拿到骨灰盒再拜访道观。
他没有试图去找到司虞,只是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要辞职。
司虞很高兴。
“我的天啊,你终于想通了。”他喃喃道,“这道观上香也太灵了!”
楚盼淡淡的疑惑:“你上香就为了求我早日辞职?”
司虞发现激动过头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他干笑两声:“你难道不觉得,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总有撞不完的鬼吗?也许分开对彼此都好。”
楚盼本可以在辞职之后肆无忌惮地辱骂老板。
听完,无端沉默。
司虞撞鬼的原因大概确实与他有关。
顾沉不喜欢司虞接近他。
所以发了狠的要弄死他。
“你以后不会再撞鬼了。”楚盼保证。
司虞感动的两眼泪汪汪:“我以为你得骂我两句。”
“没那么大的仇,再也不见。”楚盼挂断电话,把司虞拉黑了。
他长长出了口气,坐在了返回G市的飞机上。
顾沉好歹还有点分寸。
如果他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楚盼出丑,楚盼一定毫不留情地冲进大马路撞死自己。
回家之后,把骨灰盒带过来,让钟众妙完成度化,这个世界就结束了。
希望顾沉转生后,能够万众瞩目吧。
楚盼衷心地祝愿。
回到家里后,他又被顾沉粗暴地摁在沙发上欺负了一通。
他在报复自己。
楚盼病刚好,眼前阵阵发黑。
他气得把沙发当顾沉踹。沙发太沉,没受到任何伤害,楚盼差点被弹飞,后背被扶了一下,停在了原地。
【审核,这里是攻哭了,但是受不敢信,所以他觉得像是雨水一样,连接触都没有,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了:D】
脖子上滚落一滴又一滴的好像雨一样的液体。
潮湿,腥涩。
有点像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