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红爬上他的面颊,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盯着顾沉。
顾沉眼里的血水消退了些,非人的恐怖神色也逐渐变回了正常。
说明是有效的。
但是怎么是用舔的啊!
顾沉舌头舔到的地方好像还泛起着阵阵酥麻,感觉十分怪异。
这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
简直像是人类亲密行为的前戏一样。
楚盼本以为就此结束,发麻的头皮还没恢复正常,忽然发现顾沉的眼神又变了,从垂涎变成了一种皈依者的狂热感。那份狂热感化作欲望,紧紧的膨胀巨大,压在楚盼的身上,令楚盼终于有了溺水之人的恐惧,窒息,惊讶,喘不上来气。
楚盼心里警铃大作。
他来不及多想,在顾沉的肩膀上猛地推了一把,掀开他,像只受惊的猫一样,从床上跳了下来。
顾沉终于清醒了。
他先是震惊,又是了悟,最后陷入一阵漫长的沉思。
楚盼抱臂冷哼:“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顾沉挫败道:“我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畜生。”
楚盼:“?”
谁让你直接跳过辩解,认罪伏法了?
“为什么,”楚盼强迫高温的大脑冷静下来,他顿了顿,继续一字一句地问道,“你们鬼渡阳气的方法正常吗?”
“不正常。”顾沉喃喃道,“这太不正常了。”
楚盼真是要被气笑了:“看来让你治疗炫压抑还真是没错啊。”
顾沉难以启齿道:“要不我们还是不要在一个房间吧?”
楚盼本来张嘴就想反驳,毕竟他还是比较害怕卧室撞鬼的可能性,可是一想到方才腰上的奇怪触感,整个人就有点发麻,连语气都有点撑不起来:“你睡客厅!”
顾沉飘走了。
楚盼躺在床上,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今天晚上真是太惊心动魄了。
如果要长期和这只水鬼共处,看起来得想办法约法三章。
想着想着,睡着了。
梦里感觉被一只狗扑倒,舔的他浑身湿漉漉的。
巨大的重量压得楚盼醒来时还有点身心俱疲,他有点怀疑顾沉是阳奉阴违,但又找不到证据,仔细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除了眼睛底下一圈青黑,连脖子上的指痕都彻底消退了。
打着呵欠走出屋门,没有顾沉的身影,餐桌上放着一人份的早餐。楚盼坐在餐桌前,还有点没睡醒的恍惚感。
突然觉得顾沉像个家养小精灵。
不对。
楚盼咬了口金黄焦脆的吐司边,打断可怕的联想念头。
多比可不会爬卢修斯·马尔福的床。
吃完早餐,楚盼出门前随便朝着空气礼貌地招呼了一声。他看不见顾沉。也不知道顾沉是消失了还是还在家里。
楚盼直接给司虞打了个电话。
夜生活丰富的司虞接电话时,声音很暴躁:“谁啊?”
“是我。”楚盼道。
司虞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真诚地说道:“又怎么了?”
楚盼扬眉:“你好像很害怕我和你联络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