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我和你待在一块的时候,”司虞道,“好像就没遇上什么好事。”
楚盼不知道司虞何出此言,他道:“幸运E的人又不一定是我。”
司虞干笑两声:“那是因为谁呢,哈哈。”
和司虞约在他待的酒店楼下的咖啡馆见面,见到司虞的第一面,楚盼才知道他早上为什么发出那样的感慨。
司虞骨折了。
左手被吊起来,打着石膏,眼角青了一块。
楚盼挑眉:“你被人群殴了?”
“那倒没有。”司虞坐下来,嘶了一声,他道,“你们离开后,别墅里闹鬼了。”
楚盼心想,怎么可能,鬼跟着我回家了。
但他没有吱声,静静听着司虞继续诉苦。
“我洗澡的时候,有一个红衣女人从水里面爬出来,勒着我的脖子要把我拽进水里。”司虞道,“我好不容易从浴缸里爬出来,踩到她的头发,脚滑了一下,砸在了浴缸边上。”
楚盼语气微妙:“我和代驾住的房间都没有浴缸。你住哪了?”
司虞心虚道:“伯父伯母都故去多年了,我怎么知道他们不同意啊。”
楚盼对司虞草包的认知更上一层楼了。
不过司虞嘴里说的红衣女鬼听起来很耳熟。
楚盼记下疑点,终于说出自己的来意:“我需要一份工作。”
司虞吸了一口冷气:“你碰瓷没完了是不是?”
“我没有碰瓷呀。”楚盼道,“我以前给顾沉办事的,工作经验工作能力应该很不错吧,但是顾沉死了,政府清理了灰色产业,我失业了。”
司虞:“……”
司虞:“那关我什么事?”
“我失业的原因是因为顾沉让我给你当司机。”楚盼道,“如果不是我的车技,你早就死了。”
司虞惊叹:“你真是道德绑架的一把高手。”
“如果有必要,”楚盼告诉他,“也可以是勒索。关于你头七电话那通录音音频还保留在我的手机,你说网上和警方会怎么想未婚夫死了头七没过就跑出去虐泡的天龙人呢?”
司虞牙根都快咬碎了。
“我招你惹你了,”他一拍桌子,两杯冰美式晃荡了一下,“你想要多少钱?”
楚盼摇头:“我不要钱。”
他直视着司虞的眼睛,态度明确。
“我要一份工作。”
再次走出咖啡馆的时候,楚盼哼着歌,手里拿了一份合同。司虞让他跑腿送给他父亲,顾沉死掉后接手他企业的新任CEO。
“把这么重要的合同交给你,”系统111道,“我又看不懂了,他到底真草包假草包?”
楚盼倒是无所谓。
“挺好啊,管他到底想干什么呢,”他道,“找个机会把顾沉这只鬼塞到司虞身边去。”
系统111叹为观止:“哇,你这嘴脸简直像扎小人……不过我建议你别盲信顾沉。”
系统111发现自己能被顾沉察觉后,就很少说话,眼下顾沉不在,它才敢暗戳戳地在楚盼这里吹耳边风。
“为什么?”楚盼不理解,“按理来说位面的主角应该不至于是坏人吧。”
系统111哈哈笑了两声:“确实不可能。不过……”
它突然闭上嘴,以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幽幽地祝福楚盼。
“你会知道的。”
楚盼:“?”
什么谜语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