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盼反驳他:“又不像你。我和谢池毫无血缘关系。”
楚柏差点没被楚盼气死:“他如果真心想当你哥哥,就不会带着你如此不自爱!”
“哥。”楚盼突然出声。
电话那头的楚柏突然停顿了很久,才响起他诧异的声音:“你叫我什么?”
“哥,亲哥,”楚盼郑重道,“我一开始就不想回到楚家。谢池才是我的家人,不论我们是什么关系。”
楚柏:“…………”
一阵漫长的压抑怒火的深呼吸后,楚柏缓缓开口:“如果你真的想试试,那就试试吧。人生总得吃点苦头才能学到一点道理。”
“好嘞,所以能回答我刚刚地问题了吗?”楚盼忽略掉楚柏的诅咒。
楚柏暴躁道:“我怎么知道这种东西!让你的谢池哥哥教你!”
电话被楚柏愤怒地挂断了。
楚盼偷笑。
过了一会儿,楚柏又发了条消息过来:“如果可以,建议你在下面,比较舒服。”
楚盼:“……?”
这句话信息量好像不小。
谢池端着两碗意面出来了。
正好看见在沙发上沉思的楚盼:“怎么了?”
楚盼晃晃脑袋,把对楚柏无关紧要的好奇心抛之脑后。他接过一碗意面,说了声谢谢,谢池挨着他坐在客厅的茶几前。
这是在楚家绝对不会发生的情况。
客厅是用来会客的,正式用餐严格限制场合与时间。
楚盼用叉子卷了一口意面:“哥哥,我可能会弄脏你的地毯哦。”
“地毯是用来使用和消耗的,又不是摆设。”谢池不以为然道,“更何况,你还记得从小到大我们已经在茶几上吃过多少次外卖吗?”
楚盼安下心来。
他终于从那一大盒避孕套里找到了谢池熟悉的影子。
不要紧张。
他劝自己。
既然是恋爱体验,这也是其中一项。
吃完饭,被谢池催着洗了个澡,楚盼穿着睡衣几乎快要走出同手同脚,但谢池只是躺在靠枕上,手里拿了一本社科书,抬眼看见楚盼过来,他合上书,把台灯调暗了些。
楚盼拿不清他的态度,躺到谢池身边去,结果发现今晚上可能真是一场十分健康且正常的同床共枕。
楚盼松了口气。
又莫名有点失望。
“怎么了?”谢池察觉到他情绪不太对。
楚盼道:“……没什么。”
总不能说以为今晚上他们会使用那盒变态尺寸的避孕套吧?
他盯着谢池的屋顶。
梦幻的闪烁着碎星的星空投影。
“哥哥,”楚盼忍不住道,“感觉好像是在做梦。”
刚被陆女士带去省城时,楚盼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会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期盼这一切全是是一场醒来就会结束的噩梦。他还在牛城,客厅里,谢父正在餐桌旁边看新闻,谢母骂骂咧咧地把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搬上桌面,谢池坐在卧室床边的书桌前,扭头笑着打趣他是被太阳烧到了屁股才醒的。
楚盼迫不及待地睁开双眼,想要气鼓鼓地反驳谢池他才没有睡过头,醒了,失望地发现只有逼仄的生长着霉菌的天花板。
他不在牛城,身边也没有谢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