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楚盼不得已接受噩梦才是现实,他又拼命渴望至少在夜晚拥有这样的美梦。随着记忆的消退,美梦也越来越罕见。
“我也是。”谢池轻轻翻身,将胳膊搭在了楚盼身上,“我甚至说不上这是美梦还是噩梦。”
楚盼顿时有点生气,他凶巴巴地说道:“怎么?我很吓人吗?”
但即便谢池搂住他,但楚盼还是觉得心脏的位置像是漏了一个洞。阔别六年,不是三言两语的安慰就可以补上去。
他突然从床上爬起来,在谢池疑惑的阳光下跑到客厅,扒拉出来了被谢池藏在茶几抽屉里的套子,一骨碌地跑了回来。
“哥哥,让我们做一些以前从来没有做的事情,”他义正辞严道,“证明这不是梦吧!”
谢池眸色幽深,嗓音沙哑:“你确定?”
“反正你买这个不就是为了……”楚盼被谢池抱了起来,亲的忘记了后面的话。
爱意如江水滔滔,笨拙又汹涌。
楚盼第二天迷迷糊糊地醒来时,感觉谢池亲了亲他的嘴角。
谢池说,要楚盼等他回来。
楚盼迷迷糊糊地应了下来。
等彻底清醒时,他才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他想要给谢池发消息,却找不到谢池的联系方式。以防万一,楚盼又给楚柏打了个电话。
楚柏还在上班,暂停开会到走廊询问楚盼有什么急事。
楚盼抱着手机,紧张地问道:“哥,你知道谢池哥哥去哪里了吗?是不是你们……”
“谢池是谁?”楚柏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凝重,“你先别哭,给我发个地址,我让袁深带你去医院。”
电话被挂断了。
楚盼有些愣神。
袁深把电话打了过来。
“楚柏为什么突然让我去找你?”袁深道,“楚盼,你怎么了?”
楚盼喉咙一阵干涸。
“你知道我在哪里吗?”
“xx小区,怎么了?”袁深报出的地点是对的。
楚盼又连忙问道:“那我是为什么在这里呢?”
袁深的声音开始变得和楚柏一样严肃凝重。“你别急,我过去找你,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等见了面再聊。”
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楚盼走过去开了门。
袁深站在门口,蹙眉看向了楚盼的脖侧。
楚盼这才注意到睡衣没合拢,露出的肩颈上布满了旖旎的痕迹。
“谁欺负你了?”袁深咬牙。
楚盼木木地摇头。
“你知道谢池这个人吗?”他道,“我想找到他。”
袁深的眉头蹙的更紧了。他似乎想打听楚盼和谢池是什么关系,但最终忍住了,只是道:“好。”
袁深和楚盼坐在沙发上,等着袁深的助理去联络各地警方还有私家侦探寻人。
楚盼问道:“你和林家容还好吗?”
“我都说了,我们俩不是那种关系。”袁深烦躁地舒了口气,“我是他债主,那个旅游景区他给我捅了一个大篓子,结果就跑路了,草,现在摇身一变成了楚家的二少爷,还cosplay精神病想要不还钱……”
楚盼:“……”
精神病应该不是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