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和几个香港富商名流应酬,醒来发现独自躺在酒店。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不知道有几个人。
她吃了紧急避孕药。
但一个月后,还是查出怀孕。
男朋友最终还是知道了,两人彻底决裂。
分手没多久,传来了噩耗,对方自杀了。
夏江潮接受不了现实,浑浑噩噩地在两人曾经的公寓里住了几个月。
当夏家二老找到她,发现她肚子都很大了。
带她去医院,医生检查后告知,她的身体情况不适合流产。
夏江潮接受了傅明淮,结婚没多久生下了傅时逾。
傅时逾出生没几天就送到了秦皇岛。
这是傅时逾第一次听到这段往事。
现在想来,过去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
自己不仅是野种,还是她饱受屈辱的证明。
更是间接害死她心爱人的罪魁祸首。
她当然应该恨他。
“我确实恨过你,”夏江潮深吸一口气,将情绪强压回去,“但后来就不恨了,因为我明白,错不在你。”
她也想要好好爱他,可就在她说服自己接受他时,却发现他有着不正常的一面。
她不是因为恨他才把他关起来,而是只有把他关起来,他才是可控的,不会伤害别人。
她应该再狠心一点,也不该抱着侥幸,在高三那年把孟舒送去他身边。
事实证明,孟舒救不了他。
她只会被他拖去深渊。
是她害了一个无辜的女孩,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拨乱反正,让一切回到正轨。
夏江潮站起身,走到傅时逾面前。
她捡起摔在地上的杯子,倒了杯水放在傅时逾面前,然后从包里拿出几盒药扔在桌上。
“这些药你按时吃。”
傅时逾没说话,眉眼垂得很低。
夏江潮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也知道,自己困不住他。
她再次打开包,拿出样东西放在药旁边。
“这是孟舒让我给你的。”
傅时逾这才有了反应,他缓慢地抬起头,看着茶几上那条项链。
流沙挂坠上两颗钻石闪着细碎温柔的光。
“傅时逾,”夏江潮说,“你永远不会找到孟舒,我不会让你毁了她。”
夏江潮离开了很久,窗外的风吹进来,掀起落地窗帘一角。
冬日稀薄的阳光照不到他身上。
傅时逾抬起僵硬的手,拿起桌上的项链,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黑色丝绒锦盒。
里面躺着两枚一大一小两只对戒。
他打开项链搭扣,将两只戒指穿进锁骨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