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林远是谁（第2页）

"一杯原味奶茶。少糖。"

"你不喝奶茶。"

"今天想喝。"

柳九娘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调奶茶。没放幻术。

她把杯子推到他面前。他接过来喝了一口。

普通奶茶。没有那种"被调亮"的感觉。但还是好喝。茶叶用得好。

"九老板。"

"别叫我九老板。叫九姐。你姥姥就是这么叫的。"

"九姐。我想问你一件事。"

柳九娘擦杯子的手停了一下。她没看他。

"你要问林远。"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对。"

"你昨天说不查了。"

"我说等你愿意说了再说。但你不愿意说。我不能一直等。"他放下杯子。"不是我想背弃承诺。是81天后总公司来人。到时候你的执念还在，灵气通道还堵着。我帮不了你。"

柳九娘把杯子放在吧台上。她转过身，面对他。

"你觉得你能帮我？"

"我不知道。但我得试。"

她看着他。很久。店里很安静。那两桌客人在低头喝奶茶，没注意到吧台这边。

"你想知道什么？"

"林远是谁。不是系统里写的那种。是这个人。什么样的。"

柳九娘拿起杯子。杯子是干净的。她又擦了一下。

"林远是那种，会帮陌生人修灯的人。"她说。声音不高。"前任管理员是个混蛋。只管收费。不管妖族。林远是他的助手。按理说助手也是帮凶。但林远不一样。他帮九娘修灯。帮银杏精扫落叶。帮白芷搬花盆。他不收钱。不要回报。就是帮。"

"你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他来催费的时候。"柳九娘笑了一下。很短。"前任管理员派他来催我的灵气费。我欠了三个月。他站在吧台前，手里拿着催费单。我看他，他也看我。然后他把催费单折起来，放进口袋。"

"他没催？"

"他说，九姐，灯坏了，我帮你修一下吧。然后就爬上去修灯了。修完了。手上蹭了灰。我给他倒了杯水。他喝了。然后走了。第二天又来了。这次不是催费。是来喝水的。"

李平安听着。他没插话。

"后来他每天都来。有时候帮我搬东西，有时候就坐着。坐着看店里来来往往的人。他说他喜欢看我这里。因为热闹。"

"他知不知道你是妖？"

"知道。第二天就知道了。他有灵觉。很弱的，但是有。他看到我耳朵上的灵气波动。他没说破。我也没说破。他知道，我知道他知道。但我们都不说。"

"然后呢？"

柳九娘的手停了。她放下杯子。吧台上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