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摇头,回禀道:
“回主公,陶谦只带了几名随侍,而且没有携带兵器。”
曹操闻言,神色微微一动。
崔瑜站在旁边,他听到这里,心中明白陶谦这是要退位了。
“明公,看来陶谦已经做出了选择。”
曹操没有说话,只是起身向营外走去。
兖州军大营之前,陶谦终于出现在众人面前。
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往日身为一州之主的威严。连日以来的压力,让他看上去苍老了许多。
陶谦率先走上前,他没有带任何武器,身旁的随从捧着一个木盒。
所有人都知道里面放着什么。
陶谦来到曹操面前沉默了片刻,最终拱手行礼。
“曹使君。”
曹操看着面前的陶谦,装作不解的样子问道:“陶使君这是何意?”
陶谦哪能听不出来话里的讥讽,他苦笑一声:
“曹公率军而来,是为了令尊之事。”
“此事皆因徐州而起,张闿又是老夫派出的人。无论老夫是否知情,终究难辞其咎。”
曹操握着佩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陶谦继续说道:“若是一直僵持下去,最终受苦的还是士兵和百姓。”
说到这里,陶谦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郯县。
那座城池安静地矗立在那里。城墙之上还能看到守城的士卒。
“老夫这一生见过太多的战乱,而且已经年迈。如今实在不愿意再看到徐州因为我一人而再度陷入战火之中。”
他说完从随从手中接过木盒,恭敬地打开,这里面放着的正是徐州牧的印信。
陶谦双手捧着木盒:“老夫愿交出徐州并主动上表,只希望您能够答应我一件事。”
“老夫不求自己,只求您一定要善待徐州的百姓。”
话毕,四周一片安静。
崔瑜站在曹操身后,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也有些感慨。
陶谦这一次是真的无计可施,曹操并没有像历史上那样屠杀百姓,其他诸侯只敢声援,他也无法向刘备求救。
毕竟道义这次站在兖州这边。
曹操看着陶谦手中的印信,他伸出手接过了木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