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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今天轮到她值日,所以几乎上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她按平时的习惯走去楼梯口下楼,却人未到声先至。听到了争吵的声音,随后一个头发略白的中年男人走到老师办公室门口,而旁边的女孩是李茜。看样子应该是李茜的父亲,不过以前家长会李茜的家人都没来。
男人怒骂道:“老师你不用说了!这逆女迟早把我气死,你自己说说,你从小到大有让我省心过吗?”
而李茜眼睛通红,冷笑说:“我用不着你管!我长这么大你管过吗?现在倒来管我?呵哈哈哈。我干的事还少吗?”
“好啊!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越发无法无天了!”李茜爸爸气极了,老师急忙说:“今天叫您来,就是解决问题的。俩父女坐下好好说,李茜平常也是挺好的一孩子,别着急。”
“啪”清脆一声,李茜脸上出现鲜明的掌印,力道不小。李茜爸爸手却微微颤抖,李茜僵着一动不动,眼神冰冷极了。
眼泪也不自觉流了下来,哽咽道:“哈……哈哈哈,你终于忍不住了,小时候我总以你为榜样。你还记得吗?有一回我画画得奖,兴高采烈找你,你很忙,忙得从不来家长会,没时间陪我。我是不缺衣食,可别的呢?那天也我等了一天,只想让你夸我一下,可是你没回家。后来,是啊我干了那么多蠢事!你终于有空,管我?你总说隔壁家的小孩哪好,可是,你忘了!曾经你说我是你最贴心的女儿!”
老师看着,忙着调和,眼看局面是越发不受控制了“别动手啊,李茜爸爸啊我们先听完前因后果。孩子慢慢教。冷静,冷静一下。”老师抹了抹不存在的汗,到底能不能听一下我说啊!
夏以槐没在听下去,返回去另一边下楼。李茜被记了个大过,又被全校批评。也跟她道了歉,她的痛苦不是她造成的,而事情却是她做的。可能这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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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时光匆匆,岁月荏苒。那年他们刚上高三,是一个星期天。每天都很忙也很充实,相约一起聚聚。
在有山野的青青小草,微风正好吹过树梢穿行其中,自成绿荫之地。野皱菊开得正茂,漫山遍野。
铺了一张粉白格子毯,有不少人在这儿野餐。他们寻了一个山坡,便坐下。惬意又悠闲,闻着草木的气息,鸟儿的鸣叫。
顾青巍一手搭在白昼年肩上说:“今天人到的很齐啊,小白~,小白~”
“我是真没想到阿昼你原来有小名啊,要不是昨天奶奶叫你我都不知道。”
“哈哈哈,不好意思啊。打扰一下,我第一时间想起的是蜡笔小新里的小白。”沈南枝捧腹大笑,“我今天可真是来对地方了,不行了,笑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沈南枝今早被叫来别提多激动了,一大早就跑来叫醒她。
吱吱鼠:【什么!明天你们一起去野餐,我真的可以去吗?!我一定准时到!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吱吱吱。jpg。】
慕月安静的坐着拍照,一旁的裴野默默看书。谢夕和顾青巍今天出奇的是一个画风,俩人横着手机,“啊啊啊,快死了。你还不快来就我。”,“菜就多练,这几分钟你死了都快十次了吧”
谢夕不满斜他一眼,“别废话,也就8次吧。说好带我赢的,你不会不行吧?”
“看不起谁呢!我今天让你体验一把飞的感觉。”
慕月提议道:“你们来就是换个地方打游戏?不来躺下休息一下。”
“知道啦,月月。就打完这一把,马上加入你们咱们几个女生一起拍照去。”
她看着这些,白昼年递给她一个白桃牛奶味的糖,味道倒不错。沈南枝已经兴奋的找慕月她们一起玩了,时间好像一转眼就过去了。他们打打牌,吃些小零食,汽水。
“槐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啊。我叫谢夕,夕阳的夕。你叫什么呀?”
“我叫沈南枝,夜来清梦好,应是发南枝里的南枝。”
最后大家便躺在绿茵茵的青草地上的格子毯上,畅想未来。
“哎,你说我们之后会从事什么呢。”白昼年噙着一抹笑,头枕在双手上。
“我猜月月肯定是做Fashiondesigner。”谢夕回。
夏以槐附合道:“嗯嗯,到时候就可以叫慕大设计师了。”
“那夕夕就是位漫画家了。”慕月转过脑袋,浅笑道。
“那槐槐你呢?”
夏以槐沉默了,她从未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又或是说她不知道该做什么,所以便随遇而安,走一步看一步。因为认为每个现在的决择构定末来的点滴。所以只是努力过好现在,她也迷茫过,可始终寻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