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我不知道。小白同学你呢,如果是你该是什么样的人生呢?”
白同学朝她看过来,显然在听到这个称呼时有些意外,阳光正好斜照他身:“我吗?我们不是早就有答案吗,你可是跟我说好的,你难道好毁约啊~。”
天边渐渐染上橙黄色,而群鸟也飞向远边。
“晚霞很美,你看”少年微指向远方湖水,眸中映着她,唇角微笑。
“嗯,很美。”
你是遨游于海洋指引我船舵的小鲸鱼,而我是那迷途之人,于海中得返。
少年们总是对未来充满美好的像泡沫般的想象,可无彷因为年少轻狂当意气风发。此时,夏日方长,岁月流长,你我正值年少。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
可没过多久,白昼年的爸妈便打算他转去国外读书,是一所双语的私立高中,读高三。也有想让他习惯那的生活留学。
雨下的很大,那天他约她出去。可没多久便落起瓢泼大雨,天灰蒙蒙的。幸好她机智,看到天空黑压压一片,出门带伞了。
街上并没有什么人了,夏以槐到时少年已经坐在咖啡店门口的椅子上。
“来了,喝点什么?”
“我不怎么喝咖啡,随便吧。”
“是吗,那我们经常在学校看见某人熬夜苦空,打鸡血似的。”
“那来两杯卡布奇诺。”
夏以槐轻尝一口,有些苦,不过还好。便问道:“你今天为什么约我出来?”
少年指尖微不可察的蜷缩,顿了顿不带着往日的笑意:“我要转学去英国了,可能在那留学。今天是想跟你好好道别,估计是过几天。”
她的思想开始飘忽,她不知道接收信号。可明明是他先提出的约定,只有她把那戏言当了真。
她为了追上那些分差,日夜苦学。有时凌晨还在记单词,就好像被戏耍的Joker。
夏以槐曾天真的以为,她可以信的。可就像妈妈说的那样,都是骗人的鬼话。
她带着哭腔和哽咽:“你知道吗,我真的特别特别的讨厌你!”
少年眼睫低覆,“这个是打算送你的礼物,我们好歹是朋友吧。你……希望我留下来吗?”说完伸出手把包装精美的小袋子递给他。
“我才不稀罕跟你做朋友,从来从来就没有把你当朋友!你真的很讨厌,我才不……管你走不走。”她没有立场去挽留,也不该去。
她没有去接,少年的手依旧固执的伸在那。为什么你不说呢,你不觉得我很令人讨厌吗?最后强硬塞给她,可少年只是扯起个笑来:“那就当同学送个告别礼总行吧。”
可那时她是怎么做的,玻璃罐碎了一片。里面的糖果撒落地上,连带着那只小兔子挂件一起。夏以槐心里闪过一丝慌乱,密密的疼。
小白同学是个骗子,大骗子!她拿起伞便走进雨幕中,漫天的雨点似泪滴,“滴答滴答”落到地上的水洼,一圈圈涟漪。
“你别走啊,我可真要走了!”白昼年在身后喊道,顺着雨声传来。
她自顾自往前走,没回头。可却微微一顿,还是继续走了。
少年急急几步追上,最后停下脚步。蹲下捡起玻璃的碎片,手被割开了一个小口。血滴滴流混在雨水里。
又扯起唇角苦笑,喃喃自语。轻轻的可能连风都未曾听清。
“原来你讨厌我啊,真的很讨厌。可是我从来不会讨厌你。”
可白昼年可以接受小槐花同学的所有遣责,因为他失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