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嘉年的嘴唇被牙尖一咬,疼得她差点叫出声。
抬眼看,迟佑已经神色慌张地退开,她也不忍心再说什么,用手捏着迟佑耳朵安抚。
“我来应付。”谭嘉年无声做出口型,然后攀着迟佑肩膀冲外喊,“妈妈,我已经睡了!”
按照往常谭言听到这话就走了,偏偏今天反常。
“有点事和你说,就几分钟,既然还醒着妈妈就进去了?”
“等等!”谭嘉年着急拦住,她可没锁门。
谭嘉年随便想了个借口,“我正换睡衣呢,等一下。”
就在她环顾四周找合适地方的时候,迟佑已经起身蹑手蹑脚地打开衣柜钻了进去。
谭嘉年早已冷静下来,因为她知道妈妈没有得到同意不会随便进房间,但迟佑可不知道。
在他眼中,谭言随时可能进来戳破一切。
迟佑在里面长腿长脚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小狗。
可怜。
谭嘉年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俯身在迟佑耳侧小声道:“乖乖等我回来哦。”
合住柜门的时候谭嘉年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满足。
刚才迟佑的表情可真精彩,简直。。。简直就像是等待主人的乖狗狗。
她换了张面孔打开门,略带惊讶道:“妈妈,你不是睡了吗?”
谭言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挤进来,她不动声色地扫视一圈,见屋里只有早早一个人,疑惑一闪而过。
她不经意问:“嗯?你哥房间没人,我还以为在你这呢。”
虽然谭嘉年很想就这样坦白,但是为了迟佑还是忍下出口的欲望。
她摇头晃脑道:“怎么可能在这里,说不定在外面,外面你找了吗?”
谭言扶额,她怎么可能跑外面去找人。
“算了…,妈妈主要是找你有事。”
谭嘉年扯过被子一屁股坐下,盖住两人刚才弄皱的床单。
“什么事非得现在说啊。”
谭言轻笑,“就等你们回来呢,左等右等不见人。”
“出去玩嘛,好不容易解脱。”她故作埋怨。
前两年一个备战高考,一个学医又忙,谭言还以为两人关系会生疏,如今看来是她想多了。
她打开文件夹拿出一串钥匙和证件放到谭嘉年身旁。
随意道:“面积不大也就两百平,但是够你住了,回头找人换个密码锁。”
瞥了眼证件上的位置,谭嘉年故作惊讶道:“我还以为这套房你和我爸以后养老住呢。”
“哼,等你和佑佑都结婚了,我们两个孤寡老人也会守在这儿哪也不去。”
你和佑佑结婚,谭嘉年自动省略一个字改成自己喜欢的话。
她有些感动,但还是用打趣语气道:“我和我哥一个送车一个送房,你俩倒是舍得。”
谭言忍不住像小时候一样拧了拧她的鼻子,“家里就你们两个孩子,不给你们给谁。幸好你俩都优秀,不让家里人操心,辛苦挣钱就是为了现在,这些都是应该的。”
谭嘉年却盯着钥匙开始想入非非,有了房子那可真是方便多了。之前就想总不能老去酒店,就算是五星级酒店也不安全,卫生更是不能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