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在自己的空间岂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怎么脸这么红?”谭言伸手摸向谭嘉年额头,担忧道:“是不是发烧了……没有阿。”
谭嘉年轻咳一声,“有些热。”
谭言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她摆手道:“温度调低点,但也不要太低小心感冒,最近多喝水,你看都上火了。”
“知道了妈妈。”谭嘉年舔了舔被咬的伤口,催促道:“快去睡吧,你看你都困成什么样了。”
谭言白她一眼,临走时又忍住将人抱在怀里,“早早长大了,但妈妈怎么这么舍不得。”
谭嘉年回抱,“再长大我也是妈妈的宝宝啊。”
衣柜空间不算逼仄,可迟佑却觉得有些窒息。听着外面母女两人的谈话,他几乎羞愧得要掉下眼泪来。
下一秒门被打开,他望向光源前的人影,刚要起身便被一把按了回去。
“干什……”
话音未落,急切呼吸便扑在耳侧。
谭嘉年趴在他胸口听着迟佑有力的心跳,半晌才缓缓开口:“刚才在想什么?”
为什么要露出那样悲伤的神情?
迟佑将女孩抱紧,微弱灯光不足以照亮半掩住的衣柜,昏暗中他敛下眼底湿润,顺从地承接女孩落下的吻。
“哥哥……”谭嘉年眷恋地喊着这个称呼,她心里还惦记着迟佑的沉默,眼中露出几分警惕。
她中断这个吻,再次确认,“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迟佑没有反应过来,谭嘉年还以为他不想回答,立马可怜兮兮地撇下嘴角。
她失落道:“虽然哥哥亲都亲了,就差最后一步没有做。但是哥哥要是不想负责,想要退回兄妹位置的话,那……早早,那早早也不是不愿意。”
说到后面,尾声甚至带了低低泣音。
迟佑立马心疼,“别胡思乱想。”
谭嘉年从善如流地收了委屈,“好啊,那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迟佑脸颊薄红,不知道是空气稀薄还是被将了一军的缘故。
他磨了磨牙,最后只得郑重说:“我们是交往关系。”
不是兄妹,是明明确确的爱人。
这下谭嘉年总算心满意足。
迟佑环住她的腰身,轻轻问:“现在可以让我出去了吗?我得回屋了,不然被发现就完了。”
“叫宝宝就放你出去。”谭嘉年丝毫不害羞。
“宝宝……”
“好的,乖狗狗。”
两人钻出来后,迟佑脸上仍旧带着一言难尽的表情。
虽然很舍不得,但是为了两人未来的□□生活,谭嘉年只能忍下眼前一时困难。
这几天就找人换锁吧。
“晚安。”
谭嘉年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心想还是明天就换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