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暮:不许你这个反贼报名!!】
【空朝:不许……】
【空暮:哥!毒翻它!让它错过报名机会!绞杀——!】
【流金:……再也不会向你们这两个蠢货妥协了,今天我非死不可!谁都拦不住!】
……
只有刚刚进入共生空间的扶临还算正常:【……你们认真的?】
而也就是在扶临开口的前一秒,共生空间又安静下来。
没人回复扶临的问题。
在一片寂静中,弹出的只有皎羯的无言。
【皎羯:……】
【皎羯:…………】
巫有记得,万界那一段话对皎羯的恶意很深。
生命在它的字里行间没有重量,只有趣味。它几乎是期待地假想着皎羯的死亡,它渴望在皎羯死于主人之手的过程中,获得观赏性的刺激与快感。
皎羯对她施以的规则与惩罚是有期待的,是会本能感到兴奋的。但是,万界的假想绝不在其中。
【流金:啊。撞属性了这是……】
【:怎么直接瞄准了。】
巫有不知道皎羯在听到这段话时,是怎样的心情,但它说:
【我不会发出叫声的。
【连挣扎也不会有。】
万界想看到什么样的场景呢?巫有不难想象。
前任理事会主席在死之前,一定对理事会及其背后力量充满怨恨,哪怕他曾是最忠诚的走狗。他的死一定是充满怨气的,是在被阉割时都不会发出叫声的羊羔,面对屠刀时凄厉的惨叫。
是信仰的崩溃。
是原始求生欲望驱使下,濒死的反目成仇。
所以,这是皎羯在此情境下,唯一能做的挑衅,与对她最后效忠。
它要保持着忠诚死去,不发出一声代表不顺从的叫声。
它将忤逆它的生存本能,阐述它的信仰。
【……喂。】
扶临说:【你可以和它协商的,它……】
皎羯直接打断:【如果是主人要杀我,哪怕是为了取乐于我的仇敌,我都愿意。】
【扶临:……】
【:冒昧地问一句,她到底给了你什么?】
皎羯没有回答。
它似乎在安静地等待她的召唤,以及可能到来的死亡命运。
【流金:不是,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