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低迷的气氛中,它沉痛发言:【别卷了,你这么一搞,我以后咋成白月光啊。我得死得多惨啊,别真像耗子听的小说,什么挖心掏肺挂城墙了。】
【初星:醒醒,你就算挂城墙上也成不了白月光。】
【流金:死耗子我杀了你!】
【扶临:……】
而空暮则急了:【哥!你学学人家!】
【空朝:……?】
【空暮:把背打直,别一副遭欺负的样子!出去让人笑话,觉得我们多怕死呢!我们是光荣地为妈妈去死!高兴地为妈妈去死!做足准备地为妈妈去死!】
【空朝:……!】
【扶临:……】
扶临前前后后三个省略号,表达了它截然不同的三种心情。
【初星:其实,呃,我想说……】
初星的话又一次戛然而止,然后话锋一转:【左脸!】
【流金:……啊?什么,我去又是左脸!】
【初星:还是左脸!】
【流金:这啥意思?咋忽然开抽了……又左脸!】
一鼬一蛾,一唱一和。
渡尘很是担心:【……主人的右手。】
从不参与讨论的翎生终于开口:【不疼。】
【空暮:母皇加油!加油!】
【空朝:加油!】
【流金:嘶……我刚要押左脸现在都能赚到赎身钱了。哎哟我去还在抽,真有劲。】
顺带反思了一下:【真不能留长发,抽脸太方便了。】
【扶临:?】
它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她这是……拒绝它了?】
在学院之中,她见过太多次理事会同万界做交易的恶果。恶果的诱惑实在丰硕,他们从来都是沉沦其中,到最后,连考量利弊的意识都丧失了。
【扶临:……】
它再次陷入了思索。
【初星:刚你们哭坟我都没好意思打断……所以,你们为啥觉得小羊会死啊?小羊,你刚不会真在等死吧?】
【皎羯:如果她需要。】
【怎么可能啊!】初星说,【她怎么可能需要啊,她上次不是抽过你了吗?我打包票,你要是被姐姐知道你这么想,你左脸也得挨抽。】
【流金:不是啊!明明是你说什么赛级异种的,那么夸张!】
【初星:哦,那你可能会挨宰,但小羊不会。】
【流金:我——】
它的反驳猛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