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这个声音都忍不了了吗?
夏萩坐下来,皱眉,摸了下不净奴的头发。
埋在被子里的脑袋动了动,抬起一只苍白、骨节分明的手,少年抬起头,凤眸眼尾烧得绯红。
“萩娘,”他声音都是软的,“难受。”
“啊?”
从前,不净奴从没生过病,导致如今,夏萩真的一听到他说难受,她就心慌,尤其不净奴还是个什么都会跟她说的性格,难受,想吐,头疼,他什么都跟她说,夏萩一听就心疼。
她凑近了:“不净奴,医生没来吗?”
少年将耳机摘下来,他摇了摇头:“没有人管我,只有萩娘管我,萩娘。”
他说这个大概率是在说谎。
不净奴如今太容易生病,还养成了个夏萩都意想不到的坏毛病,他在病里居然会说谎。
过去,他可是死士,死士不生病,也不说谎,但如今,他只要一生病,就用全部的手段,妄图吸引夏萩的全部注意力。
“真的没来?”夏萩被他骗过好几次了,此时,还是将信将疑。
“真的,除了萩娘,没有一个人管我,没有人。”
他说着,双臂就要伸过来抱她。
夏萩总是不让他碰的,可不净奴生病的时候会撒谎,因此,夏萩无意识中,顺着他,被他抱过好几次,也被他亲过。
这会儿,他把她抱在怀里。
“好难受,萩娘,我浑身都没力气,我是不是要死了?这一世我的命会不会很短?你还会与我一起死吗?”
“说什么呢!”夏萩都觉得他身上烫,“张医生真没来?他是不是疯了?”
过去府里就是她当家,如今,不净奴的司机,医生,也都是听夏萩的话,夏萩生气,就要给张医师打电话。
“萩娘,我不要他,有你就够了,你陪着我。”
“不行,我非得问问他。”
“不要,我不许你跟别的男人打电话。”
“你干嘛!”
夏萩挣扎,却被他越抱越紧,少年烫热的脸贴着她的。
“好好好,我不打了,”他贴着她的脸就算了,眼睛还转过来盯着她,夏萩真服了,“那我去拿体温计。”
“我成人了。”
他忽然来这么一句。
偏偏,两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夏萩这个人一向很守规矩,哪怕早已是多年的夫妻,可如今,回到现代,她也生疏的过分。
可这么久以来,不净奴天天勾引她,她其实——
夏萩咬了咬唇,转头,就想要凑过去亲他。
却抬头,望见少年委屈的凤眼。
夏萩尴尬的停住了。
“你怎么了?”
他生病,都没有过去敏捷了,被夏萩拒绝惯了,竟都没注意到她方才想要主动的意思。
不净奴攥着她的手,心里那股委屈,难受,层层的往上冒,生病太熬人,会将人熬得意志松散。
“本来不该这样的,为何我会病?”他生无可恋的躺回去,“心烦的厉害,头也痛,想死。”
夏萩:
“老公,你别这样。”
不净奴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