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喊我几次。”
“老公。”
不净奴微微弯起泛红的眼,又坐起来了。
“我成人了。”
“嗯。”
“萩娘都开始跟以前一样喊我老公了。”
“从前喊的时候你不还很不喜欢吗?一定要我喊夫君。”
“那时候又不知晓确切是个什么意思,如今知晓了,萩娘,这个词好亲,萩娘不要喊我不净奴了,一直喊我老公吧。”
“美得你,体温计呢?”
夏萩要抽出手来,不净奴却攥着,不让她走。
“亲我我就告诉你。”
“你——”刚才是想亲的,可这时候,他又这样说,就好像。
就好像,如果夏萩同意了,那就默许了之后的事情发生。
她焦躁不安的坐着,杏眼看向他。
“求你了,萩娘,当可怜可怜我,我都病了。”
夏萩最受不了他这样说了。
她转过身,凑过去亲他,少年的唇也比她的热,温热的唇贴上她的唇肉,夏萩感到难以言喻的心中震颤,少年的双手搂住她的腰。
这个吻越发深入,一开始还有克制,越到后面——
“唔!唔!”
她被压在床上,都喘不过气了,不净奴全身都压着她,口舌灌满了她,他痴缠不已,绝不放她离开。
夏萩用力拍他的后背。
不净奴坐在她身上直起身,他皱眉看她,咬她的唇。
“萩娘,我如今身体不比之前了,你都给我拍痛了,我病着呢。”
“你骗鬼呢!你骗我!”
“没骗你啊。”
“不就亲一下吗!”夏萩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这样亲人,特别吓人,尤其还压着她,现在夏萩的心脏都跳的特别快。
“对不起,对不起,”他边说对不起,边低下身亲她,“我给你赔罪,行不行?”
唇齿再度纠缠,少年往下游走。
夏萩望见他的黑发,与大片白皙,骨感的肩头。
接下来的一切,近乎顺理成章。
少年的手攥住他最爱的柔软,可夏萩不同意脱衣服,只是如今再重来一次,不净奴竟比她还疼。
他这具身体就像是承受了过去的代价,身体特别虚弱,怕痛,可他又绝对不出来,两人双手紧攥。
不净奴攥的很用力。
“痛”
他声音闷闷的,一个人的声音就可以这样勾引人,他绝不出来,痛,也忍着。
这时候,若夏萩再稍微用力闭住月退,不净奴大抵会痛的掉泪。
他全身都烫极了,头晕昏沉,痛,也要与她纠缠在一处,竟越发从痛中感到乐趣。
因为这是夏萩给他的痛。
才会令他百般欢喜。
“谢谢萩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