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从前一样。”迟疏停了片刻,说道,“陛下听说你还活着,要出宫见你。”
提到迟晏,江颂年心间蓦地一软:“他没跟你来?”
“我说,你现在的身份敏感,不能操之过急,他听进去了。你若是想他,明日便随我一同入宫。”
江颂年把头一点,兴奋道:“小半年不见晏儿了,他有没有长高些?”
迟疏淡淡道:“你自己去见了就知道了。”
“为什么你不能直接告诉我?”
“不想说。”
“不想说?”
迟疏说一不二,铁了心不在江颂年面前多提旁人一个字。江颂年一路缠着他,别说是迟晏想出宫见他了,他也想当即就入宫见迟晏。
庆春抱着汤婆子,识趣地退了下去。
江颂年一路缠到了迟疏的寝房,迟疏关了门,他也有恃无恐。
要不说贺管家跟了迟疏十几二十年,说的话就是管用呢,迟疏当真控制了频率。
他这人食髓知味的时候巴不得把江颂年拆吃入腹,这会儿倒是柳下惠坐怀不乱,要多清心寡欲有多清心寡欲。
江颂年抱着他的脖子,坐在他腿上,笑嘻嘻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答了,我就亲你一口,怎么样?”
迟疏不回答,江颂年自顾自道:“晏儿长高了吗?”
“嗯。”
江颂年言出必行,亲了亲他的脸颊。
“长壮了吗?”
“瘦了。”
“怎么会瘦了?”
“我也瘦了。”迟疏幽幽道,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屁股,“你最潇洒,我留不住你,陛下也留不住你。”
言下之意就是埋怨江颂年不告而别。
江颂年无从辩驳,大发慈悲地亲了他三下。
“明天我和晏儿说说,好好同他道个歉。”
迟疏抬眸:“那我呢?”
“我认错过了!”江颂年气呼呼道。
一操泯恩仇还不够啊?
迟疏简短道:“不够。”
“你无理取闹。”
迟疏一脸无所谓。
江颂年掰着指头:“一定要论个对错的话,你也有错。”
“什么错?”
江颂年理直气壮:“你明明知道我是男扮女装,还装作不知道,骗我取乐。”
迟疏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你也跟我道个歉。”
迟疏认真思考,转了转玉扳指,江颂年脸色大变,忙道:“算了算了,不用你道歉了。你让我在王府有个名分,常常能见着晏儿就行了。”
“名分?”
“是啊,幕僚什么的,挂个名就行。”
迟疏默了几息:“可以,但不是幕僚。”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