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
前面那人的声音轻了一点。
“就是不知道下次呢。”
宇文澈没有进去。
小满也听见了。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走出一段。
小满才道:
“他们说得也不全对。”
宇文澈问:
“哪里不对?”
“白夫人不是马上改了吗?”
宇文澈没有回答。
他只想起上午那句“我收得太死”,以及白卿霜划掉旧令、重新落笔的动作。
宇文澈走了一会儿。
“做错了,本来就该改。”
小满看了他一眼。
“世子昨日可不是这么说白夫人的。”
宇文澈转头。
“我昨日说什么了?”
“您说东院不用她——”
“闭嘴。”
“哦。”
下午。
库房又来送东西。
这一次,送东西的小管事在门口停了片刻,没有像从前一样直接把东西交给小满。
反而先问:
“世子。”
“这一批是照原来的例走,还是先送去给白夫人看?”
宇文澈看向他。
“为什么问我?”
小管事明显有些尴尬。
“今日库房……有些拿不准。”
宇文澈这才明白,白卿霜上午不过收紧了一条规矩,到了下面,却已经有人连没改过的旧例也不敢照办。
他没有替白卿霜作主。
只道:
“她改过的那条,照新的。”
“没改的照旧。”
小管事明显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