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人走以后。
宇文澈站在门边。
忽然第一次觉得。
父亲昨夜推给自己的那本签收簿。
好像没有看起来那么薄。
同一时间。
前院书房。
贾慎将午膳迟了半刻的事说完。
宇文烈正在看军报。
头也没抬。
“她怎么处置的?”
“去厨房看过。”
“确认是自己的规矩收得太死。”
“当场划掉。”
“重新加了急用例外。”
宇文烈嗯了一声。
继续看下一页。
贾慎站了一会儿。
“王爷不过问?”
“问什么?”
“毕竟她才入府。”
宇文烈终于抬眼。
“所以呢?”
“孤给她令牌的时候难道还要再附一句不许做错?”
贾慎没有说话。
宇文烈低头继续看军报。
“做错很正常。”
“错了不认,或者明知道错了,还因为怕丢脸让下面继续照错的办。”
他抬起头。
“那才需要孤去收她的令牌。”
贾慎点头。
“明白。”
“还有。”
“王爷请说。”
“别替她把这事压下去。”
贾慎抬眼。
宇文烈道:
“今日几个院子都知道午膳为什么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