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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账（第13页）
“那便让他们也知道。”
“那条规矩也是她自己改的。”
“不用替她遮。”
“也不用替她夸。”
“是。”
三
下午稍晚，宇文澈带着小满去了西偏厅。两人才到没多久，刘管事便带着一份冬衣清单进来了。
“白夫人。”
“还有一批东院的冬衣。”
“原本前日便该送。”
“今日去取时，库房说调拨暂缓。”
他停了一下。
“也是因为夫人上午那道令。”
宇文澈闻言看了一眼白卿霜。
白卿霜没有解释。
“多少？”
“十二套。”
“什么时候入库？”
“前日。”
“什么时候该送东院？”
“也是前日。”
白卿霜没有立即看清单。
“小满。”
“在。”
“东院冬衣放在哪里？”
“东侧衣房。”
“前日以后，新送过十二套？”
小满想了一下。
“没有。”
刘管事立即道：
“东西原本已经备好。”
“只是后来调拨暂缓——”
白卿霜抬手。
“先别说。”
她看向小满。
“去看。”
小满一怔。
“现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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