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澈道:
“我一起。”
几个人直接去了东院。
衣房不大。
入冬后的新衣都按人分别放在木架上。
管衣的婆子听见要看前日送来的十二套冬衣,明显愣了一下。
“没有啊。”
宇文澈看她。
“一件都没送?”
“没有。”
婆子怕自己记错,又把两个箱子都打开。里面全是去年的冬衣,有几件袖口已经磨旧,新的一件也没有。
管衣婆子从最下面抽出一件旧棉袄。
袖口已经补过两次。
“这一批原本就是给院里几个年纪小的换。”
“去年做的时候还没长这么高。”
她朝门外看了一眼。
两个正在扫雪的小厮都只十五六岁。
其中一个袖口明显短了一截,手腕露在外面。
小满认得。
“这是阿六的。”
婆子点头。
“今年长得快。”
“新的尺寸已经量过。”
“一直没送来。”
宇文澈看了门外一眼。
“他们没问?”
“问过一次。”
“库房说已经出了。”
“奴婢便以为是衣房这里漏了。”
“可找了几遍。”
“就是没有。”
白卿霜听完,只看向刘管事。
“你方才说。”
“原本前日该送。”
“是。”
“今日才因为我的命令扣下?”
刘管事停了一下。
“是。”
“回西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