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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账（第15页）
“把清单和签收簿一起拿来。”
回到西偏厅，刘管事把清单递过来。白卿霜只看了一眼日期。
“我今日上午才下这道令。”
刘管事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僵。
白卿霜把清单转过来。
“所以。”
“前日就已经应该送到东院的十二套冬衣——”
她看着他。
“是怎么被我今日的命令扣下来的？”
屋里一下安静。
刘管事张了张嘴。
“也许是下面的人记岔了……”
白卿霜没有与他争。
“签收簿拿来。”
没过多久，东院那本旧签收簿便送了过来。
这一次，宇文澈没再拦，亲自让人去取。
白卿霜翻到前日。
十二套冬衣。
账上已经写着：
送达。
下面还有两个字。
小满。
白卿霜抬头。
“小满。”
“在。”
“前日这批冬衣，是你收的？”
小满走过来，只看了一眼，脸色便白了，连忙摇头。
“不是。”
“前日这批冬衣不是我收的。”
宇文澈抬头。
刘管事也猛地看过去。
小满指着簿子上的两个字。
“名字是我的。”
“可这不是我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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