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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账（第7页）
“有时候我。”
“有时候院里的管事。”
“世子从来没看过？”
宇文澈没好气道：
“我要是看过，昨日还拦她做什么？”
小满想了想，竟觉得很有道理。
宇文澈却没有笑。
他低头看着自己刚写下的名字。
八十斤炭。
原来要弄清楚是不是八十斤。
就已经要问这么多人。
二
白卿霜当天重新看了临时调拨簿，越看越能看出问题：有些东西当日借、第二日补，有些拖到半个月以后才补，还有几笔只写了“暂调”，后面再没有下文。
她合上簿子，抽过一张纸，边写边道：
“从今日起。”
“各院临时调拨，一律先落簿，再出东西。”
赵安站在旁边。
“是。”
白卿霜又道：
“上一笔没有补清的。”
“同类东西先不要再调。”
赵安这次停了一下。
“夫人。”
“若遇到急用？”
“先记。”
白卿霜道。
“记一笔用不了多久。”
赵安看了她一眼。
最后仍然低头。
“夫人说得是。”
然而这道规矩传下去不到两个时辰便出了问题。午膳整整迟了半刻，不只东院，内院几个院子都没能按时送出去。
消息送到西偏厅时，白卿霜正在看另一册调拨账，来报的小管事跑得额头都是汗。
“白夫人。”
“厨房那边卡住了。”
白卿霜抬头。
“什么卡住？”
“午膳。”
她动作一停。
“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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