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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账（第8页）
厨房在内院西南角。
白卿霜过去时，十几个食盒还整整齐齐摆在长案上。
本该送往各院的饭菜已经做好。
有几碟菜甚至开始凉了。
两口大锅旁边。
厨房管事正同赵安的人争。
“两袋米而已。”
“往年都是先从库里拿，晚上再补条子。”
“这会儿几个院子都等着开饭呢。”
库房小吏也急了。
“可白夫人上午才发的话，上一笔没清，同类的不能再往外拨。”
“我今天要是开了库，回头这账算谁头上？”
“算我头上！”
“你说算你就算你？”
小吏指了指自己。
“到时候查账，签的是我的名儿！”
两边同时看见白卿霜。
一下都没声音了。
“白夫人。”
白卿霜先去看米。
角落里放着两只打开的粮袋。
最上面一层已经结了细小的潮块。
厨房管事抓了一把。
“今早开袋才发现。”
“这两袋不能用。”
白卿霜问：
“平日怎么办？”
“先从西库调。”
“晚上把条子补齐。”
“为什么今天不调？”
库房小吏没有出声。
赵安从后面走过来。
“因为夫人上午那句话。”
白卿霜看向赵安。
赵安笑了笑。
“西库上个月借出去的一批米，还有一次回签没有补。”
“按夫人的新规。”
“上一笔未清。”
“这一笔便不能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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