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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账（第9页）
白卿霜问：
“为什么不补签？”
“经手账房今日去了城南收货。”
“午前回不来。”
白卿霜没说话。
她看了一眼那两袋受潮的米。
又看了一眼案上已经开始凉掉的饭菜。
旁边一个年轻厨娘正把刚蒸好的馒头重新盖回笼布里。
“这些还能等多久？”
“菜可以重新热。”
厨房管事道。
“可几个院子里有老人。”
“世子今日还要去先生那里。”
“再拖，时辰全乱了。”
话音刚落。
门外传来脚步。
宇文澈来了。
看见白卿霜站在灶边。
又看了眼桌上那些食盒。
“就是因为上午那条？”
赵安道：
“是。”
宇文澈看向白卿霜。
“我昨日就说过，也许只是临时调换？”
她又把事情从厨房、库房两边重新问了一遍。米确实受潮，临时调粮也确实是过去正常的应急办法。
真正把两袋米卡在库门后面的，就是她上午刚写下的那句话。
白卿霜看着自己写下的那一行。
过了片刻。
“这一条。”
她拿起笔。
直接划掉。
“我收得太死。”
宇文澈微微一怔。
赵安也抬起头。
白卿霜重新写：
“急用可先出。”
“经手人留名。”
“当日补记。”
“旧借未清的另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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