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需要再算。
前日那张签收单写下的时候。
剩下四套冬衣甚至还没有做出来。
白卿霜没有问刘管事为什么。
又取出另一册。
“再看这一笔。”
银霜炭。
去年十一月。
刘管事看了一眼。
“夫人。”
“冬日炭价本就会涨。”
“嗯。”
白卿霜将一张从炭行取回来的旧凭单压到旁边。
“所以我问了炭行。”
同一天,同一批炭,王府采买账上的单价,比炭行留下的价格高了一截。
刘管事道:
“还有脚钱。”
白卿霜把凭单翻过来。
最下面有一行小字。
送至定北王府。
不另收脚钱。
刘管事没有说话。
“路上还有损耗。”
白卿霜道:
“损耗记在入库。”
“不记在采买单价。”
刘管事的声音已经有点颤。
“或许是账房后来誊错了。”
白卿霜点头。
“也有可能。”
她又拿出第二张。
同一炭行,不同月份,共七笔。
王府账上的价都比炭行原账上的价高。
每一次经手人的名字都是刘管事。
白卿霜又抽出一本账。
这一次是账房支银簿。
“七次采买。”
“每一次,都是你按王府账面的数领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