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管事没有再辩。
“是。”
宇文澈站在廊下。
很久没有说话。
陈管事忽然转向他。
“世子。”
声音有些发哑。
“老奴在王府二十三年。”
“没拿过王府一文不该拿的银子。”
“这一点。”
“老奴敢对先王妃起誓。”
宇文澈的手指一下收紧。
人群里也有人低声道:
“世子。”
“陈管事毕竟跟了王妃那么多年……”
宇文澈没有立即回答。
他想起白卿霜划掉那条错规矩时的样子。
也想起两块自己根本分不出来的炭。
更想起签收簿上那两个不是小满亲笔的字。
过了很久。
他才道:
“我还是信你没有拿钱。”
陈管事抬头。
“世子……”
宇文澈看着他。
“可我信你,和这些账要不要查,是两回事。”
院中安静下来。
他拿起那本旧账。
“这里用的是东院的名义。”
“这些东西都记在东院名下。”
“最后连小满的名字都有人敢替他写。”
“所以这笔账继续查。”
“是我的意思。”
一个老人忍不住道:
“可先王妃若还在——”
宇文澈猛地抬眼。
“别再拿母亲说了。”
那老人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