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澈眼睛已经有些发红。
声音却很稳。
“她留下的人做过什么好事。”
“我记。”
“做错了什么。”
“也照样记。”
他停了一下。
“谁再借我母亲的名义挡这笔账,就是拿她的名声替自己遮。”
再没有人说话。
李嬷嬷站在人群里。
神情明显动了一下。
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白卿霜这才重新看向账册。
“刘管事虚报采买价,领出的差额没有退库,记侵占。”
“以次充好的,记以次充好。”
“明知旧例已经被人利用,仍继续签放的——”
她看向陈管事。
“记失职纵容。”
“没有证据的。”
“继续写未定。”
她停了一下。
“没有拿钱的。”
“也不要写成贪墨。”
“谁做了什么,便只算什么。”
院中沉默了许久。
一个老账房重新拿起账册。
这一次,他没有再看宇文澈。
直接走到白卿霜面前。
“白夫人。”
他把刚核完的一册递过去。
“这一册,请您过目。”
白卿霜接过。
“好。”
“下一本。”
当日晚些时候。
最终处置册送到宇文澈面前。
刘管事退赔。
逐出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