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把觉补回来。”
宇文澈回头。
“知道了。”
白卿霜重新低下头看账。
宇文澈站了一会儿。
“那我走了。”
“嗯。”
“去吧。”
三
来年开春前,北营又在落鹰岭举行山地演练,这一次也没有因为他是世子便给他更精锐的士卒。
第一日,他一处烽台也没有争。营中有人焦躁,北坡偶有疑兵露面,真正的主力却一直藏在西侧。
第二日,对方分兵下山截粮,进入山谷后才撞上等候已久的主力。第三日下午,宇文澈从西侧登上主峰,没有走北坡;两个时辰后,主峰旗令仍在他手里。
那一战赢得并不漂亮。
没有惊险的奇袭,也没有可以传颂多年的孤军翻山。
却只伤了三个人。
演练结束以后,宇文澈先去了医帐。三名伤员里,一个扭了脚,另外两个只是擦伤;确认都没有大碍,他才回王府。
进府后,仍旧先去了西偏厅。
白卿霜正在算账。
他把获胜的令旗放到她案上。
“这是什么?”她明知故问。
“落鹰岭的旗。”
“送我?”
“给你看看。”
白卿霜拿起来,认真看了看。
只是一面寻常旗帜,边缘还沾着泥土,并没有什么值得细看的地方。
她却看了很久。
“这次走的哪条路?”
“西路。”
“没走北坡?”
“没有。”
“赢了吗?”
宇文澈靠在案边。
“旗都在这里了。”
白卿霜抬眸。
“我是问,赢得可还满意?”
宇文澈想了一会儿。
“满意。”
白卿霜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