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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影（第5页）
宇文澈没有抬头。
“灯留下。”
“白夫人问您是不是病了。”
“没有。”
“那我怎么回？”
“说我有事。”
小满站了一会儿。
“夫人还问，是什么事。”
宇文澈手中的笔停了一下。
“你怎么说的？”
“我说是军中的事。”
“她还问什么了？”
“没有。”
宇文澈低头继续看图。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
“她在哪里？”
小满像是早料到他会问。
“西偏厅。”
宇文澈没有说要去。
直到半个时辰后，案上的墨已经干了，他才拿起战报与地图，披衣出门。
西偏厅的灯仍亮着。
窗纸上映着白卿霜的影子。
宇文澈走到门前时，她正背对着他整理书册。
听见脚步，她没有回头。
“终于肯来了？”
宇文澈站在门边。
“你知道是我？”
“世子的脚步，我还听不出来？”
他微微一怔。
白卿霜这才转过身。
看见他手里的战报和地图。
“进来吧。”
宇文澈走到案前，将地图放下。
白卿霜没有立即去看。
她先看了看他的脸。
“几日没睡好了？”
“睡了。”
“睡了几个时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