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澈想了想。
“她只问我,若不知道父亲十五年前走过北坡,我还会不会走。”
“你怎么答的?”
“当时没答出来。”
宇文烈重新低下头看军报。
“现在呢?”
宇文澈看了一眼手里的新图。
“不会。”
宇文烈翻过一页。
“那便行了。”
宇文澈站了一会儿。
“父亲早就知道我为什么输?”
宇文烈淡淡道:
“孤问了你三遍。”
宇文澈一怔。
那日书房里的“还有呢”重新在耳边响了一遍。
他沉默片刻。
“……知道了。”
“知道便走。”
宇文澈行礼告退。
走出书房时,晨光刚越过院墙。
雪后的天空很亮。
他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径直去了西偏厅。
白卿霜果然在那里。
她正站在书架前取一本放得很高的册子。
踮起脚时,指尖仍差一点。
身后忽然伸来一只手。
轻易便把那本册子取了下来。
白卿霜回过头。
宇文澈将书递给她。
“找这个?”
“嗯。”
白卿霜接过册子,抬眼时忽然停了一瞬。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看他已经要微微抬头了。
宇文澈只把手里的地图往案上一放。
白卿霜的目光也随之落过去。
“见过王爷了?”
“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