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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下春潮（第2页）
白卿霜没有追问。
“那去吧。”
宇文澈出了门。
一直走出西院，他才慢慢停下来。
宇文澈把手收回袖中，脸色反而更难看了。
……
那之后几日，他反而少去西偏厅了。北营有事，父亲让他看几份旧军册，先生还有文章，每天都能找到理由。
可真正到了晚上，事情都做完了，他还是会下意识抬头看一眼西院的方向。
灯亮着。
他便继续低头。
过一会儿，又会再看一眼。
小满终于忍不住：
“世子。”
“嗯？”
“您若想去西偏厅，就去吧。”
宇文澈抬眼。
“谁说我要去？”
小满立即低头。
“没人说。”
“那你说什么？”
“小的多嘴。”
宇文澈重新低头看纸。
看了一刻钟，愣是一个字也没进去。
最后把东西一合。
“走。”
小满很识相，没问去哪。
……
几日后，宇文澈刚从外院回来，右侧衣领被风吹得有些歪，正好与从西偏厅出来的白卿霜迎面碰上。
她第一眼便看见了。
“站着。”
宇文澈停下。
“怎么？”
白卿霜走到他面前。
“衣领。”
她抬起手。
宇文澈下意识低了一点头。
直到她的手碰上衣领，他忽然僵住。
白卿霜正在替他把压进去的一角翻出来。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耳边落下来的一缕细发。
白卿霜的指尖从衣领边缘掠过去时，宇文澈的视线也往下落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