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她唇上。
他猛地移开。
白卿霜的手却已经停住。
片刻后,她收回手,剩下那一点衣领没再碰。
“自己整理。”
宇文澈一怔。
“怎么了?”
“没什么。”
白卿霜转身便走。
宇文澈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手慢慢抬起来,碰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刚才她碰过的位置分明什么都没有,自己的手指却在那里停了很久。
……
白卿霜走得并不快。
直到拐过回廊,彻底离开他的视线,她才停下来。
手指还微微蜷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
方才那一瞬太短,换作别人,她或许会以为只是自己看错了。
可她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
男人看女人时,有些东西藏不住。
可宇文澈不一样。两个人之间从来不必防这些,也正因为如此,方才那一眼才让她心里发冷。
不是因为他看了她,而是她忽然意识到——
有些从前不必避嫌的事,以后未必还能照旧。
他无事也能来的西偏厅,一旦变了意味,过去四年也会跟着变得需要解释。
她不想让那四年变成别人口中的另一件事。
四年一到,她原以为自己便会走。银子攒着,连城里的小院都问过租价,真要离开,不过重新收拾那两只箱子。
可旧契已经销了。
她还住在西院。
也许只是错觉。
最好是。
她重新往前走。
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次日下午,宇文澈又去了西偏厅。
白卿霜在。
窗边的位置也还是空着。
他刚坐下,侍女便端茶进来。
两只杯子。
一杯放到白卿霜面前。
另一杯正准备往窗边送。
白卿霜忽然道:
“留一杯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