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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下春潮（第4页）
侍女停住。
“夫人？”
白卿霜没抬头。
“世子一会儿还有事。”
宇文澈看向她。
“我有什么事？”
屋里静了一下。
侍女端着茶，不知道该放还是该收。
白卿霜终于抬眼。
“前院今日不是还有军册？”
“已经看完了。”
“那也该回去歇着。”
宇文澈没有说话。
白卿霜看向侍女。
“收了吧。”
“……是。”
第二只杯子被重新放回托盘。
侍女退了出去。
宇文澈一直看着那扇门，直到侍女的脚步彻底消失，才回过头。
“你在赶我？”
“没有。”
“那杯茶是什么意思？”
“少一只杯子而已。”
宇文澈盯着她。
白卿霜已经低下头。
“世子还有别的事么？”
宇文澈眉头慢慢皱起来。
“姐姐。”
白卿霜翻页的手停了一下。
“世子。”
宇文澈没有再说话，坐了片刻，最终还是起身。
“我走了。”
“嗯。”
白卿霜没有抬头。
宇文澈走到门口。
回头。
她仍然在看账。
那个原本属于他的位置空着。
茶也没有。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