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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下春潮（第13页）
宇文澈脚步停住。
门里再没有声音。
宇文澈站了一瞬。
没有回头。
“知道了。”
这才快步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去。
白卿霜仍站在门后。
方才松开的手，又重新落到门闩上。
过了一会儿。
她才慢慢收回来。
三
前院议事结束时，已近三更。
西北旧寨附近确实发现了逃匪踪迹。巡骑抵达以前，寨中已经撤得干干净净；灶中尚未燃尽的柴被冷水浇过，几匹牲口留下的蹄印一直延伸进西北山道。
显然走得很急。
也显然提前知道有人会来。
宇文烈站在地图前。
“西北巡查的调令什么时候发的？”
贾慎答：
“十二日午后。”
“知道巡骑路线和出发时辰的有多少人？”
“还在核。”
卫峥已经将第一份名单放到案上。
宇文烈没有伸手。
“先别抓人。”
宇文澈看向父亲。
“若真有内鬼，拖得越久——”
“所以更不能惊。”
宇文烈抬眼。
“对方刚收到一次消息。”
“现在动任何一个人，都等于告诉对方，王府已经察觉。”
宇文澈没再说话。
卫峥问：
“王爷的意思是？”
“封存原件。”
“知道这次巡查安排的人，一个都不要漏。”
“但只查，不动。”
宇文烈看向宇文澈。
“这件事你来查。”
宇文澈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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