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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下春潮（第12页）
手落到门上。
却没有推。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屋里没有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才又道：
“你若觉得我哪里不妥，就告诉我。”
“别什么都不说，就把我往外推。”
门内，白卿霜的指尖仍搭在门闩上，凉得厉害。
宇文澈刚到院外时，她其实就听见了脚步。听见那声“我”时，甚至已经下意识往门边走了一步。
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她明明决定退开，可他一来，她还是想开门。
白卿霜的手在门闩上停了一会儿。
最终慢慢松开。
“今晚先回去。”
宇文澈没有动。
“明日呢？”
“什么？”
“明日还躲我？”
白卿霜闭了一下眼。
“我说了，我没有躲你。”
“那明日我去西偏厅。”
门内静了片刻。
“随你。”
宇文澈眉间那一点紧绷终于松了些。
可也只是一点。
他站在那里。
似乎还想说什么。
院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停在月门外。
“世子，王爷急召。”
“西北旧寨附近发现逃匪踪迹，巡骑到时人已经撤尽。王爷命世子立即去前院。”
宇文澈神色顿时收敛。
“知道了。”
侍卫退到一旁等候。
宇文澈重新看向那扇门。
“我先走。”
白卿霜隔着门道：
“去吧。”
他转身走出几步。
身后忽然传来很轻的一声：
“小心些。”
